林然聽到我這么說,還有些奇怪。
“怎么突然關心什么服裝廠的事了?你該不會是想做服裝廠的生意吧?現在男裝賣不出去,女裝行業又卷。”
林然搖了搖頭:“你要是做服裝行業,我頂多能給你投一百萬。”
我伸手按了按眉心,看到對面林然眉飛鳳舞的表情,無奈:“并沒有做服裝的意思,只是覺得蔡家最近要出售的那個服裝廠,或許有一些雷。”
“蔣婉現在帶著蒂娜兩個人過去談,想把服裝廠談下來。”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調查到消息告訴你。”
我吃完早餐去安安的房間看看他起床了沒有。
剛過去就看到他從床上爬下來,一個人在穿鞋。
芬姐就站在旁邊看著他自己穿鞋。
我正準備過去幫忙,芬姐就攔住了我:“先生現在正是培養他專注力的時候,讓他自己穿鞋。”
我還有些擔心安安不會自己穿鞋,卻沒想到他居然有自己穿鞋的能力的,雖然鞋子穿的有些慢,但確實能自己穿。
“他什么時候會自己穿鞋了?”我壓低嗓音詢問芬姐。
“前段時間,當時你和夫人去新城玩了。”
芬姐小聲解答。
聽到這話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就是前不久發生的事。
算一下時間也差不多。
安安穿上鞋就乖乖的去刷牙洗漱,我默默的在旁邊看著安安。
他踩上了小凳子,自己擠牙膏刷牙。
“這都是你教他的?”
芬姐搖了搖頭:“很多東西不是我教的,而是他看到我們這樣做,就學的。”
環境對小孩子的影響還是挺大的。
還好,我們家里人都沒有什么壞習慣。
等安安洗漱完,我帶著他去吃早餐。
他拿著小勺子在安安靜靜的吃飯,我坐在他的對面,喝著杯子里的水。
手機響了一下,我拿起手機一看,臉色微微一冷。
我猜的果然沒錯,蔡家的這個服裝廠確實有問題。
是林然給我發過來的信息,他通過特殊渠道查到了蔡家服裝廠內部的問題。
那個服裝廠表面看起來沒什么問題,機器都還是挺新的。
但實際上里面的那一批機器,和之前蔡家用的那批機器不一樣。
他并不怎么愿意出售服裝廠,但是為了給侄子還賭債,手上又沒有那么多周轉的資金。
只好出售服裝廠,為了能夠多賺一點錢,特意將先前購置的那一批次品機器和工廠里面的機器進行調換。
這個工廠的報價是三千萬,實際上壓根不值那個價。
如果用原來的機器,三千萬還是可以買的,甚至相當劃算。
但換了這批質量不怎么樣的機器后,這個價格就虛高了,甚至還會是一個大坑。
她們要是買他的這個工廠,用他工廠里的機器做衣服,做出來的衣服質量肯定不怎么樣,就算按時間交貨,也得賠付一大筆違約金。
想到這,我坐不住了。
打電話聯系蔣婉,我想提醒一下她們。
與此同時,蔣婉和蒂娜以及對蔡家服裝廠有興趣的幾個老板正在會議室。
而,蔣婉的電話設置了靜音放在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