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是我們覺得蔡先生好欺負嗎?怎么在我看來是蔡先生覺得我們好騙呢?”
坐在主位上的蔡先生仿佛被人吸了一口精氣,整個人蒼老了四五歲。
“你們是知道了工廠的事情是嗎?”
他那雙渾濁的眼眸落在我身上。
“蔡先生,紙是包不住火的,您的工廠里面出現的這些事兒,我們也心知肚明,您開出三千萬的價格出售,恐怕有點不合適吧。”
在場的眾人除了蔣婉和蒂娜,都是蔡先生找過來的演員。
車庫里面停著的那些百萬豪車,都是蔡先生家里的車。
這次特意設這個局,就是希望早點把合同簽了,早點將工廠賣出去。
卻沒想到,都已經要簽合同了,還鬧出這些事兒。
“那你覺得應該簽多少合適?”
蔡先生無奈的開口詢問。
我攤手:“蔡先生還是不怎么有誠心啊,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再怎么樣你也得帶我們去工廠看看吧?”
蔡先生無奈,站了起來。
“既然你的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那就走吧,去看看工廠里的機器。”
我們和他一起往下走。
“蔣總我也不是故意欺騙你們的,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我侄子在外面欠了不少錢,我現在手頭確實有點緊。”
蔣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也不能成為你欺騙我們的理由吧?”
“蔡先生,沒必要在我們面前賣慘,我們只是和你做交易,不是為了給你處理家里事務。”
蔣婉腦子里面想起蔡奕婷那張每次看到她都笑容滿面的臉,心情愈發復雜。
蔡奕婷知道她爸爸這樣嗎?
她看也不一定。
我們到工廠檢查了一遍機器。
“蔡先生辦事可真是太狠了,整個工廠里的機器全都是次品,要是我們真的花三千萬買了,可不得虧死......”
我慢悠悠的開口,眼眸中帶著一絲笑意。
他聽到這話覺得羞愧。
“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雖然工廠不值三千萬,兩千多萬還是有的,機器是次品但也花了錢。”
我并沒有繼續搭腔,反而順手去摸了一下機器,感受了一下機器的材質,還挺硬的。
應該和正版的差別不是太大。
“你要是連帶的這些次品機器都一起出售,那我就不買了,我不想當那個冤大頭。”
蒂娜思索許久,還是搖頭。
蔡先生聽到這話著急了。
“話也不是你這樣說的呀,什么叫當冤大頭?”
“這些機器照樣能用,你沒必要吹毛求疵吧?哪怕是正常的機器也會有磨損,你就當他們是磨損了,對你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不,你誤會了,雖然我們工廠里制造的這些衣服都是平價衣物,但該有的質量保障還是得有。”
蒂娜非常的有底線。
蔡先生咬牙,最終開口:“合同的價格可以再談,機器也是順帶的,這些次品和正常的機器沒差別,質量肯定是能得到保障的。”
“不了,我并不是沒有用過次品機器,光是用來壓裙子褶皺的機器次品壓出來的就是沒有正品好,哪怕正品是二手的有磨損。”
蔡先生看到我們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心里難受的要死。
想到小侄子那邊欠的錢,到現在還沒有還清,他又不能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