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身后冷聲傳來,鄭云姝后背猝然發(fā)寒,渾身僵硬得不行,她低頭看云景摟著自己的手,左思右想,這樣不太行。
到底是男女有別,鄭云姝無聲掙脫云景的手。
云景低頭看她。
鄭云姝沒有直接面對嚴憬深,云景將她拉到身后,正面對上臉色冷漠嚴憬深,含笑:“相爺,請問還有什么事嗎?”
嚴憬深目光移到他身后,少女露出一片粉色衣裙,躲在別的男人身后,不看他一眼。
嚴憬深握緊指尖,很快松開,他低頭扭轉(zhuǎn)扳指,漫不經(jīng)心道:“無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云景抬頭:“相爺請講。”
嚴憬深沒有搭理他,而是越過他,直接問鄭云姝:“侯小姐,你確定要躲在男人身后不出面?”
鄭云姝渾身僵硬,她想起嚴雙雙的話,又想起相府的蘭姑娘,她臉色白了白,頓時感覺難以呼吸。
“大人...”她從云景身后走出來,抬頭看向嚴憬深那刺人的眼神,她驚慌失措:“請你慎言。”
“不是說有事求本相,怎地還離開了?”嚴憬深話語間幾分譏諷,眼神緊緊看著她。
鄭云姝對上他眼睛,想從他眼神里看出什么來,可是好像并沒有她想要的。
她失落地垂頭,搖頭:“我想,大人不會同意的。”
嚴憬深臉色不變,朝她伸出手:“你過來。”
云景看向她:“你真要回到他身邊嗎?”
鄭云姝對上云景擔憂的目光,她想起嚴雙雙的話,心里又開始不確定,她自然想的,孩子還在大人哪里。
可又不那么想,大人身邊有了蘭姑娘,嚴雙雙也喜歡蘭姑娘,想必身份地位比她好吧。
嚴憬深見她沒有動,神色漸漸冷淡:“既然如此,那日后便不要來找我。”
鄭云姝握緊衣袖,想要朝著他走去,就看見他身后走來一位姑娘,大概是不想看見什么,她咬下舌尖,微微俯身,轉(zhuǎn)身走開。
她看不見大人什么表情,只知道蘭姑娘輕輕喚聲大人,同她一樣的語調(diào)和依戀。
原來她也不是獨特的。
從頭開始,都不是。
云景牽她上了馬車,鄭云姝回過神來:“我送我到客棧停下,我不跟你回去。”
云景見她不愿意,沒有強求:“好,有需要找我,”他說著,把懷里的銀兩放進她懷里:“這些銀兩你收著。”
鄭云姝正想不要,云景不給她拒絕:“你不拿,我不放心。”
鄭云姝只好拿下,等到了地方,她先開個房間,而云景為了顧忌她的名譽,并沒有強行留在身邊。
嬤嬤蹲守她多日,終于見到人影:“小姐,跟老奴回去吧,這幾天侯夫人見不到你,都病倒了。”
鄭云姝聽見后剛擔心,但下一秒冷靜下來:“她是擔心張舒沒有人給她心頭血吧。”她失望地笑:“你回去說,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
她剛說完,后面忽然有人捂住她的口鼻,下一秒她暈倒過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面前是侯夫人正在給自己擦臉,她嚇得坐起來,意識到什么,臉色十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