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紀繁星的心里甚至渴望著,要從他的身上得到更多。然而就在這時,卻有人敲響了車窗。這也讓兩個人猛地從這份失控中抽回神來。紀繁星根本都不敢抬頭去看窗外的人,只是將腦袋埋在周淮深的心口處。心跳不停的加快。感覺隨時都會跳出她的心口。周淮深深吸了幾口氣,才搖下了車窗。車外,站著一個交警。交警看到這一幕,顯然也挺尷尬的:“那個......這邊不能停車啊,趕緊把車子開走。”周淮深看了一眼外面的標識。確實非停車區域。他聽話的點了點頭:“我們這就走。”但因為剛才的那一出,周淮深的聲音比往常都要低沉得多。很快,周淮深就搖下了車窗。紀繁星也趕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給自己系上了安全帶。她很努力的想讓自己裝得跟沒事人一樣。但腦海里卻還會不受控的想起,剛才那瘋狂的一幕。她甚至在想,如果剛才交警沒有過來,她跟他會不會......有更進一步的發展?周淮深的神色看起來,也跟往常不太一樣。帶著未散的情欲。“那,那咱們現在去哪兒?”紀繁星見車輛已經開出了一段路,她便這樣問道。周淮深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以調侃的口吻問道:“你想要去哪兒?”“我......我沒想要去哪兒,我就是......主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紀繁星鼓足了挺大的勇氣,才說出了這句話。小林總說,當她給那些病人施針或看病的時候,整個人都給人一種很帥的感覺。是。但即便是這樣的一個人,也有讓她局促的時刻。比如,這樣的時刻。“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我其實......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紀繁星一邊說,一邊從包內拿了出來。而這會兒,周淮深剛好找到了一個能停車的地方。他便將車子停了進去,隨即看向了紀繁星手中的那份禮物。看著眼前的這份禮物,周淮深的眼底卻是寫滿了疑惑:“這是?”這份禮物,看起來就跟一個本子一樣。但這本子內到底是什么東西,周淮深就不得而知了。他也確實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紀繁星很快沖他露出了一抹神秘兮兮的笑:“你自己打開看看。”周淮深這才從她手中接過了這個本子。他不疾不徐對將本子打開來。而當他看清本上的內容,他的心底某一處好像突然就被什么給擊中了。“你這是......”“對啊,這里面的每一頁,所寫的都是我對我們未來的規劃。”紀繁星在說到這兒的時候,也有點不太好意思了:“十年前,我就想著要跟你過一輩子了。”“如果不是......我弄丟了你的聯系方式,跟你失聯了這么多年,或許咱們......就能早一些在一起了。”或許那樣的話,她也就不會遇到兩年多以前的那件事了。周淮深倒是沒說什么,但手卻在一頁又一頁地翻看著這個本子。“想要跟我一塊兒去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