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擔憂嗎?紀繁星可是他的親妹妹。但他卻不能讓這種情緒顯得過于明顯,他便馬上說道:“這事兒,大哥應該能處理好的,咱們就別操心了,先回家吧。”周恩婷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輕點了點頭。隨后,許譯又主動幫她拉開了副駕的車門。在她上車后,許譯才去了駕駛座。半個小時左右,他們回到了住處樓下。“到了。”許譯一邊說,一邊就要下車。周恩婷卻拉住了他:“等一下。”“嗯?”“你把眼睛閉上。”許譯忍不住笑了笑:“怎么,你給我準備了驚喜?”周恩婷只是沖他挑了挑眉稍:“反正你聽話的閉上眼睛就是了!”許譯沖她寵溺一笑,很快就聽話的照辦了。數秒后,他聽到周恩婷說可以睜眼了,他這才睜開眼睛。而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項鏈。看到這條項鏈,許譯不禁有些疑惑:“這是?”“前陣子......我不是被我哥蠱惑了,對你說了很多過分的話......這事兒,其實我挺過意不去的。”周恩婷一臉內疚地說道。許譯卻是淡淡一笑:“傻瓜,咱們不是說過,這件事已經翻篇了嗎?誰都不要再提了。”“翻篇是翻篇了,但我就是突然想要做點什么,算是我對你的道歉。”周恩婷頓了頓,便說道:“來,你快點把脖子湊過來,我給你戴上。”許譯沒再多說什么,而是聽話的把脖子湊了過去。很快,周恩婷便為他戴上了項鏈。“嗯,很適合你。”許譯垂眸看了一眼脖子上的項鏈,說道:“只要是你送的,都適合我。”真的都適合嗎?周恩婷的心里卻跳過了這樣的疑惑。真正的許譯,他從來不會佩戴任何首飾,因為他對大多數的珠寶材質都過敏。尤其是銀飾制品,幾乎一碰就渾身起疹子。也因此,她跟許譯在一起那么久,她連一份她親手設計的珠寶都沒送給過許譯。而她送給眼前的這個許譯的項鏈,大部分都是銀的材質。可他戴著,卻跟沒事人一樣。為此,她還特意跟醫生打聽了,醫生的說法是,即便發生過重大事故,一個人在這方面的情況,一般是不會有所改變的。也就是說,以前過敏的,現在也不會有抵抗力。看到這兒,周恩婷就更加確認了這個想法。他,真的不是許譯。“恩婷?你怎么了?”看到周恩婷正在出神,許譯便馬上開口這般問道。周恩婷這才馬上讓自己拉回了思緒,并且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我就是在想明天跟客戶見面的事情。”有一個大客戶,說要跟她的ET珠寶公司合作。而且,所要的量很大。還是長期合作。這對于剛起步的ET公司來說,無疑是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