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周淮深將紀繁星給忘了。但程硯還是有派人給紀繁星料理著后事。光是靈堂這里,就有好幾個人守著。這些人在問過聞尋他們的身份,還做了登記之后,才讓他們進入了靈堂。而躺在冰棺內的紀繁星,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江迎的目光。但只是看了兩眼,江迎就不忍的別過臉去。淚水再度涌了上來。幾乎一下子就濡濕了她的臉龐。她緩緩地滑坐下來,看著冰棺內發黑的遺體,整個人都泣不成聲了:“繁星......”聞尋見她這副樣子,便扶住了她的肩膀,柔聲安撫道:“江迎,你現在也得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畢竟,她這剛剛小產,最忌諱的就是大起大落的情緒。所以原本,他是沒打算將這事兒現在就告知江迎的。只是,在剛才的那種情況下,他只能用那樣的方式,才能拉回江迎的注意力。......周淮深所住的莊園內。在休息了整整兩天之后,周淮深的狀態才算徹底恢復過來。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沒有了別的樂趣。臉上也沒有了笑容。只知道工作,賺錢。而程硯看著這樣的周淮深,自然覺得有點心疼。原來,失去一個人,可以讓另外一個人發生這種徹頭徹尾的改變。“程硯,愣著做什么?”程硯這才馬上抽過神來,并且連忙應答道:“哦,少爺,我這就去開車!”說罷,程硯就要走出大廳。但這時,管家卻從外面走了進來,還帶進來一位客人。不是別人,正是周政鴻。關于紀繁星的死訊,當然也傳到他的耳中了。聽到這一消息的時候,他其實也挺震驚的。當然,心里也有點不好受。就算他不太贊成紀繁星跟周淮深在一起,但他還不至于真的惡毒到盼著紀繁星去死。當然,在紀繁星死后,周淮深就將紀繁星給忘了的事情,他也聽說了。這一消息,讓他沉默了許久。他好像突然就相信了,他這個兒子,是真的很愛紀繁星。要不然,也不會太痛,甚至都痛到抹去了跟這個人有關的一切記憶。“老爺。”程硯禮貌地打了招呼。但他看向周政鴻的眼神里,分明帶著幾分警戒。因為周政鴻這個人,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家的下人見到我了,都知道跟我打聲招呼,怎么你每次見到我,都跟見到仇人一樣?”周政鴻雙手背在身后,眸光深深地看著周淮深。周淮深這才終于淡淡的看了周政鴻一眼,糾正道:“他們不是下人。”這樣的稱謂,多少有點難聽了。周政鴻很顯然并不在意這些,而是很快說道:“是不是這都無所謂,我今天過來是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什么事?”周政鴻將手中拿著的一份東西,遞給了周淮深:“我上次跟你說的對象,你不是太滿意。這邊我又給你物色了幾個,跟我們家中條件般配的。你自己選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