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深自己也說了,總會做夢。而且,這一場又一場的夢,仿佛都能將他渾身的氣力都給掏空了。以至于每次醒來的時候,人都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的感覺。周政鴻抬眸,往樓上看了一眼,數(shù)秒后將手中拿著的東西遞給了程硯:“你晚點把這個交給他。”程硯接過了東西,垂眸看了一眼。原來是婚慶策劃公司所安排的婚禮方案。看到這個,程硯又想起那天在民政局,周淮深還問過他:“程硯,你覺得什么樣的婚禮最浪漫?”他當(dāng)時頓時就明白了周淮深的話外之音。這不就是想要給紀繁星一場婚禮嗎?按照周淮深原本的計劃,在領(lǐng)了證之后,可能就是婚禮了。只可惜,計劃是計劃。現(xiàn)實是現(xiàn)實。如今,這倒是有了一場婚禮,只是這新娘,卻并非周淮深真正想娶之人。“好的,我會轉(zhuǎn)交給少爺。”程硯很快拉回思緒,并且這般應(yīng)答道。周政鴻也就沒再多說什么。他在深深的看了樓梯口一眼后,就離開了。一個小時后,周淮深的身影出現(xiàn)在客廳這里。程硯看見了,就趕忙迎了過去:“少爺,您起來了?”“嗯。”“那我讓廚房給您做點吃的。”程硯一邊說,一邊就要往廚房走去。而這時,周淮深卻叫住了他:“程硯。”“嗯?”“我以前......有沒有給誰做過鹵肉飯?”周淮深一臉迷茫的看著程硯。這一問題,也成功地讓程硯的心跟著緊了緊。他當(dāng)然知道答案。可他卻不敢把這個答案告訴周淮深。他只能故作輕描淡寫地反問道:“少爺,您怎么突然問這個?”周淮深垂下眼眸,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我也說不明白,可就是覺得......好像有一個很模糊的身影,總在纏著我給她做鹵肉飯。”這個人,不就是紀繁星嗎?但這句話,程硯不敢說出來。他只能說道:“少爺,您是不是自己想吃鹵肉飯了?如果您想吃,我這就讓廚房安排上。”“嗯,就做個鹵肉飯就行了。”周淮深一邊說著,一邊將身子靠在了沙發(fā)的靠背上。程硯眸光深深的看了周淮深一眼,這才提腳走去了廚房。過了一會兒,他回到了周淮深面前,并且遞上了那份婚禮策劃書:“少爺,這是老爺讓我給您的。”周淮深掃了一眼眼前這份東西。婚禮策劃書。他接過來之后,看都沒看就隨手丟到了一旁。“他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周淮深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程硯掃了一眼被丟到一旁的策劃書,也沒多說什么。但周淮深卻很快看出了程硯的欲言又止。他馬上一臉狐疑地看向了程硯,問道:“我怎么覺得......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