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衡仍是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說道:“孩子的事情,我一定會幫你查出幕后的真兇。”一方面,是幫江迎討回一個公道。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他不希望,在江迎的心里,他就這么不明不白地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會有這種小心翼翼的想法,連他自己都有點意外。而江迎聽到這話,神色倒是也變得柔軟了許多。她垂下眼眸,思慮數秒后,這才開了口:“盛清衡,其實......我挺早就知道,你當初會幫我的原因。”盛清衡微蹙了蹙眉,對于她所說的這話,顯然有點意外。“我偶然在你的皮夾里看到那張照片了。那照片上的女孩兒......跟我有七八分相像。”“這應該就是你當初會選擇幫我的原因吧。”“江迎......”“盛清衡,但我不是她,你也沒有辦法讓我變成她。”江迎對上他的雙目,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請求你,讓我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好嗎?”盛清衡有點悵然若失地垂下了眼眸。他原本是想要告訴她,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只是拿她當替身。但后來......他為她所做的,只因為她是她。這跟任何人都無關。不過轉念一想,這些話也沒必要再說出口了。他都已經決定,要給她自由了,不是嗎?想到這兒,他才再度看向了她,說道:“好。”雖然就一個字,但卻代表著一種和解。他終于愿意,和心中的那份執念和解。江迎整個人也因為這個字,有了一種渾身輕松的感覺。她同他笑了笑:“盛清衡,謝謝。”她笑了。這好像是那次bangjia案過后,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這樣的笑容。而這個笑容,也讓盛清衡得以確定,他的這個決定,應該是做對了。“等改天......你跟聞尋婚禮的時候,會請我吧?”盛清衡隨意的問道,就好似在跟朋友尋常聊天一般。但這一問題,卻讓江迎的眼神出現了一絲閃爍。她跟聞尋......應該不會有這么一場婚禮了。不過,她并沒打算將自己要離開的事情告知盛清衡。知道的人越多,她應該就越是走不掉。這樣想著,她便點了點頭,隨口應承了下來:“嗯,一定請你。”“好,那我就等著喝你們的這場喜酒了。”隨后,盛清衡就離開了。而當他走出小區的時候,葉驚昀的車子就在外面等著他。葉驚昀見盛清衡上了車,便問道:“現在感覺怎么樣?”“很復雜。”盛清衡若有所思地說道:“有點輕松,有點失落,也有點說不上來的難受。”“失戀都是這樣的,等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葉驚昀伸出手,輕拍了拍盛清衡的肩膀:“放過她,也是放過你自己。”......次日天亮。周淮深站在衣帽室內,先是給自己換上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隨后又給自己挑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即便只是隨意的搭配,仍舊遮擋不住他那尊貴無比的氣質。尤其是那舉手投足間所顯露出來的優雅,更透著一股迷人的氣息。而這時,程硯從外面走了進來:“少爺,來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