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進褲子口袋,摸著什么東西。
他是特戰隊的飛行員,經常會接受各種反間諜訓練,身上隨時都帶著一些必備解藥。
摸到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盒子,季承淮將盒子打開,倒出一顆紅色藥丸,抬手一把掐住簡禾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巴,喂下藥丸。
一股清涼刺激的氣息充斥口腔,簡禾迷離的雙眸清明幾分,視線猝不及防地與季承淮對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呼吸可聞。
季承淮清楚的看到女人凝脂般的小臉,五官精致得過分。
心口莫名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但表情仍舊是萬年不變的冷。
克制住心頭的異樣,季承淮轉身欲走,解藥已經喂她服下,他也沒打算放過拐賣團伙。
然而簡禾也就只清醒了一秒。
緊接著灼熱便從深處噴涌而出,整個人熱得要噴火,像干涸的旅人急切渴望清泉。
見男人要走,簡禾忽地抬起胳膊,圈住他結實有力的脖頸,將他的頭拉下來,然后惦腳將自己的唇印在男人的薄唇上。
“幫幫我。”
嬌軟的聲音,五分撒嬌,五分懇求。
水濛濛的杏眸無助地朝他眨了眨。
季承淮震驚于她如此大膽的舉動。
愣了一秒,“放開”還沒說出口,薄唇張開的瞬間,柔軟靈活的舌便伸了進來,與他口舌笨拙地貼吮起來。
每動一下,都撩得他胸腔震動,大腦空白一片。
冰山就是冰山,哪能輕易融化了?幾秒后,季承淮反應過來,伸手拉開圈在自己脖頸上的胳膊,冷聲呵斥:“站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簡禾點點頭,又搖頭。
眼巴巴地望著他。
季承淮聲音更冷:“我問你,誰能救你,你就對誰這樣嗎?看清楚我是誰。”
沒等簡禾回答,洗手間門外傳來聲音。
“季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