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庭桉在一旁看書,他和桑酒之間的小桌子上還放著一盤剝好的果肉,日子可謂是瀟灑。也壓根就想不到,就在他的幾百米遠處,南兮才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掛斷電話,桑酒馬上拿出鏡子,覺得自己的狀態不好,又開始補口紅。打了一些腮紅提氣色,她才笑瞇瞇的看向桑庭桉。“京墨老公要過來找我了,大哥,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桑庭桉不像她這么沒腦子,秦京墨主動過來找她,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兒。“小酒,你最近沒做什么事兒吧?”桑酒本想說沒有,但是想到還在走道里昏迷著的南兮,都沒人知道她是死是活。她的眉心頓時皺緊,wind做這件事應該很縝密,不會有人知道。她趕緊拿出手機,給Wind發了一條消息,讓他把南兮藏起來。“沒有,大哥,我這兩天都在好好的養身體。”桑庭桉也就不再過問。十五分鐘后,他的耳邊傳來“轟隆”的一聲。一輛越野車直接撞倒了鐵門,直直的朝著他沖過來。幸好他和桑酒坐的這個地方有臺階,汽車上不來。那輛車在他們的面前停下,緊接著秦京墨大踏步的走了下來。此刻暴雨已經停了,但他的身上都是雨水的腥氣,還帶著一股狂躁的氣息。“京墨老公!”桑酒的眼底都是欣喜,不知死活的想要靠近。但下一秒,秦京墨就拿出一把槍,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那子彈射在桑酒的肩膀上。桑酒嚇得渾身一僵,臉色都白了,只覺得身子傳來劇烈的痛,緊接著心臟病也在這個時候發作了。桑庭桉看到這一幕,只覺得目眥欲裂。“秦京墨!你是不是瘋了!”他快步走近,但是秦京墨一把抓過正在發病的桑酒。“南兮在哪兒?”桑酒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但是她的胳膊被人緊緊的抓住,秦京墨根本不允許她暈。好難受,心臟好痛。桑庭桉嚇得想要扶起她,秦京墨的槍口迅速對準了桑酒的太陽穴。“桑庭桉,你再往前走一步,我直接讓她死在你面前。”桑庭桉宛如被人點住了穴道,不敢再亂動。他臉色沉沉的看著秦京墨,秦京墨差點兒將桑酒的手臂攥出血痕。“我再問你一遍,南兮在哪兒?”桑酒的喘氣太沉重,甚至都覺得自己已經看不清東西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卻依舊覺得周圍的氧氣不剩下多少,她快窒息了。桑庭桉就在幾米之外看著,恨不得一刀捅死秦京墨。“小酒有心臟病,你先讓她把藥吃了,不然她出事了,你也別想救出南兮。”他還算沉穩,直接把桑酒要吃的藥給扔了過來。秦京墨接住,毫不客氣的塞進了桑酒的嘴里。等桑酒的狀態好些了,他將手放開,她便滑到了地上。秦京墨的槍口依舊對準她的太陽穴,“我沒多少耐心,南兮在哪兒。”桑酒又痛,又恨,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流。桑庭桉也擔心她真的做了什么,才讓秦京墨如此發瘋。“小酒,你把南兮藏起來了?”“我沒有,嗚嗚嗚嗚,我沒有。”話音剛落,槍聲便響了起來,這次射穿的是她的另一邊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