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晚看到了那備注的名字,是那個男人。“表哥,什么事兒?現在過來?可是我不想怎么辦,你不用管我的事兒啊,反正家宴大家都是圍著你轉,我去不去無所謂?!彼幸鉄o意的蹭著莊晚,看到她嚇得哆嗦,嘴角就是一勾。“再說了,路上撿到個漂亮美人,還沒吃到嘴里的呢,可舍不得過來。”那邊沉默了幾秒,才問,“這次又想誰給你收拾爛攤子?”抱著莊晚的男人瞬間怒了,他氣得扒下莊晚的裙子。“什么叫給我收拾爛攤子?我生在這樣的家庭,想怎么玩那都是我的事情,你自己不玩,那就不要來管我怎么玩!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都在捧著你,要不是因為你手里有權利,那群人可不愿意當你的舔狗?!薄胺砰_我!放開我!”莊晚開始用力掙扎起來,直接從男人的懷里掉下去了,摔在了地上。男人“嘖”了一聲,“我勸你聽話點兒,我對女人也是動手的,伺候不好我,我今晚直接弄死你信不信。”他的話全都被電話那頭穿著西裝的男人聽到了,眉心皺緊,怎么感覺那個聲音有點兒像莊晚。但是莊晚應該在汽車里好好待著才對?!半S你來不來?!彼苯訏鞌嗔穗娫?。另一邊,莊晚死死的攥住裙子,臉色煞白。男人蹲下身,將她重新拉了起來?!袄献涌吹蒙夏闶悄愕母?,趕緊,搞完我給你三百萬。”三百萬這個數字,刺痛了莊晚。她忍無可忍的抬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然后狼狽的跑了。男人愣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想了許久,才吐了一口唾沫。“媽的,什么玩意兒,肉沒吃到,還挨了一巴掌?!鼻f晚今晚的遭遇可謂是驚心動魄,意識到男人沒有再追過來的時候,她雙腿都有些發軟。這之后回去的路還算順利,只是洗完澡躺到床上時,她沒忍住死死的抱著被子,喉嚨里都在嗚咽。*南兮的眼睛還沒恢復。今天從公司回來之后,秦京墨就把廚房里熬的粥端給她了。她本想自己接過勺子吃的,但他卻直接說了一聲?!皬堊?。”她只好乖乖聽話,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秦京墨的情緒很低落。她的身體好了,他不是應該高興么?吃完東西,秦京墨去廚房洗碗。南兮摸索出自己的手機,給他發了一條語音?!厩鼐┠闶遣皇怯惺裁词虑椴m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