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雨還未作答,就被他拉著手臂,利落地把她拽回了門前的廊下。 卞雨看清汪節(jié)一的臉色,眼底聚攏起噬人的怒意,像是活火山一樣,隨時爆發(fā),他又問了一遍,“你要去哪里?” “你放開我,讓我走。”卞雨的下巴吃痛,她捶打在汪節(jié)一的胸膛上,“咳,讓我走……” 汪節(jié)一置若罔聞,欣賞著像是困獸無助的卞雨,修長的手指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她的鎖骨上游移,熱烈又霸道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買這條裙子給你,是為了來取悅我的……” 卞雨猛地被抵上門板,她反手撐住自己,心里絕望的知道她是躲不開這一次了。 院子里傳來淅瀝淅瀝的雨聲,雨絲如細針,垂直下墜,干燥的地面開始被雨水打濕。 汪節(jié)一掐著卞雨光潔的大腿,他扶著自己狠狠地撞進來,她仰頭悶哼一聲就這么承受著粗碩的他,他毫不憐惜,旨在一點點折磨她,讓她知道痛苦二字,也讓她嘗嘗,他有多痛苦。 卞雨咬唇忍著疼痛,額頭上汗珠滾落,她的眼神越過身前的男人,空洞地望向院子里,雨勢漸大,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灌木叢間零散種著的綠色植物在風雨中擺動。 掐著卞雨的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汪節(jié)一眸色深沉,盯著她緊咬的唇,命令她,“叫出來。”同時,他挺著腰,加緊撻伐她的柔軟,誓要她臣服。 卞雨的眼圈憋得通紅,貝齒緊緊抵著紅唇,像是為了保留著最后一點尊嚴,也不屈服,似要咬出鮮血來。 最后,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剛剛熱烈的交纏氣息和偶爾飄進來冷厲的雨霧,冷熱交融,撲到卞雨垂下的羽睫上,涼涼的,像是淚,她經(jīng)受不住,腿軟地順著門板滑了下去,被汪節(jié)一霸道地撈在懷里。 汪節(jié)一開門,把累極了的卞雨抱進家里。 第五天,汪節(jié)一在車上接電話,梁冰打的,“你在哪?我在你家門口。” 汪節(jié)一握著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