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也完全露了出來。他平時是不茍言笑的,如今只是淡淡呆在客廳中,譚父和譚母都覺得頗有壓力,更別說其他人了。胡安陽歪著頭輕笑著,滿意地點頭,“不錯,不錯,這才是你這個年紀應該有的樣子……”譚永年見她眼中除了純粹的欣賞再無其他,心里突然起了股邪火,欺身上前,“我這個年紀?大約血氣方剛吧!”說著他狠狠地親吻上她,眼睛緊緊盯著她的,直到那雙眸子染上羞怯和水澤,才咬著牙深吸口氣控制自己起身。這會兒換胡安陽乖巧柔順了。有著他們夫妻倆的助力,而譚燁霖和譚良俊又是肯吃苦和上進的性子。如今他們早上送奶、收奶瓶,中午和晚上便烙雞蛋卷,有得是賣出去的,有些則是新單子贈送。周末兩天的時候,他們還會去夜市擺攤,賣雞蛋卷……有事情忙碌,倆人反倒是對學習很上心,學習效率高,這成績也是進步喜人。有劉阿姨他們跟護小雞似的,嚴加防守胡安陽的屋子,沒讓雜七雜八的人打擾她的清凈。快到春節的時候,在胡安陽強烈要求下,終于拆除了石膏。她肌膚白皙光滑,骨架纖細柔美,顯得生了嫩肉的地方,斑駁而猙獰,破壞了原來的美感。譚永年看得眼眶泛紅,還忍不住湊上前輕輕親吻。“別,”胡安陽現在呢,胳膊腿能動,可是她得表現的無力。“我,我沒有擦洗,身上有味……”譚永年的手大而溫熱,細細地摩擦著疤痕,“當時很疼吧?”提到這個,胡安陽就想起來自己剛進入身體的時候,那種分分鐘要暈過去的疼痛感,使勁地點頭,“疼,可疼了,渾身上下疼得我都不知道安撫哪里好了。”“其實,”她微微嘆口氣,低落地說:“最疼的是,我馬上要死了,孤零零躺在那里,聽著我親媽和繼父,要賣了我的器官,抽干我的血液……”同類型快穿文《年代文作精女配她不作了》,等不及的小可愛們,可以去串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