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更多的應該是驚嚇。
因為他來之前,完全沒有和我說。
我沒說話,表情也淡淡的。
他以為我是在和他生氣,很快又走過來,不顧我的推搡將我圈在他懷中。
“前段時間我實在是有點忙,從現在開始,我可以每天都陪你,直到你消氣為止。”
我突然警覺起來。
孟行舟要留宿!我竟然也找不到理由趕他走。
畢竟這房子,是他的。
只是自從家里多了這尊大佛,我做什么都覺得十分不暢快。
我明明可以躲進房間,但又怕孟行舟覺得我是在散發什么信號。
雖然我和孟行舟夫妻一場,坦誠相見過無數次。
但我現在用著鐘遇喬的身體,我實在無法說服自己,用別人的身體和孟行舟歡好。
我一整天都十分緊繃,晚上見他輕車熟路的回到房間洗漱,換上睡衣,我還是忍不住瞪大眼睛。
“以為把我的東西都藏起來,我就沒轍了?”他語氣寵溺,完全把我做的事情當成情趣。
他以為我會這么做,是為了報復他很久沒來看我。
而事實是,這里和被燒毀的家一模一樣,就連他的東西,也是我們婚后那時的樣子。
所以我在住進來的第一天,就把他的東西都收拾到了小黑屋。
眼不見為凈。
但今天還是被他找了出來。
我沒嘴硬,他也很快催促我。
我在浴室一再磨蹭,最后渾身僵硬地走了出去。
孟行舟一直在床的另一邊躺下,而我走向大床的每一步,都更想要轉身打開房門逃出去。
可當我剛有這樣的想法時,孟行舟突然就看向我。
為了扮演好鐘遇喬,我好像別無選擇。
我現在是孟行舟的情人。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訴自己。
我好不容易掀開被子躺上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