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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0章 (第1頁)

裴樂瑤也站起了身子:“綿綿你別急,呼延太后是單于是親額娘,不會下重手的。”

那奴仆回了一句,著急的道:“下重手了,真下重手了!”

鶴綿綿連忙去翻自己的藥箱子,拿著藥膏就往松年殿跑:

“樂瑤,你跟我一起,太后她最聽你的話了。”

二人匆匆趕到松年殿,只聽得呼延太后憤怒異常的聲音從正殿傳來:

“你能不能為我這個做額娘的考慮一下,能不能為你的匈奴帝國考慮一下。

你今年二十五歲了,哪位單于在你這個年紀,不是已經妻妾成群,子女成群了?

沒有子嗣,你知道會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你的朝堂很容易生亂。”

拓跋野那身白綢的單衣上有了道道血痕,

他跪在匈奴王族拓跋氏祖先的牌位面前,身影垂下,像一座染雪的孤峰,寒霜肆虐,佇立在孤傲的天地之間。

寬闊挺拔的身形,巋然不動,寧死不退讓。

俊美深邃的輪廓晦暗幾分,臉上神情很淡:

“額娘要泄憤,鞭打兒臣,兒臣沒有怨言。

但兒臣東征西討十余年,這十余年心中只有一個執念,

就是將匈奴所有能打的仗都打完,為匈奴所有子民換一個安寧生活。

兒臣的使命已經完成了,不愿再聽安排,兒臣只想為自己活過一次。

不愿像草原上的牛馬,到了發情的季節,隨意找不認識的人配出后嗣,兒臣只覺惡心。”

啪的一聲,又是一鞭子落下,松年殿中都有了回音:

“你以為你是匈奴的大單于,哀家就不敢打你嗎?

這是祖宗賜下來的金鞭,身為單于,不綿延后嗣,危及社稷不穩,就是錯。”

鶴綿綿正要沖進去,卻被太后的人給攔了下來。

呼延太后下了令,不準任何人進去。她紅著眼望著裴樂瑤:

“我這個王兄骨頭是銅鑄的,自己生來就有自己的一副道理,誰說都沒用。

因為這事兒,才回朝三個月,就已經跟太后鬧過好多次了。”

拓跋野連身子都沒歪一下,狠厲精致的五官泛著一抹雪山之上的風雪陰寒:

“兒臣四歲那年便去大周做了質子,像極了草原上落單的小狼,沒有族群的保護,寄人籬下的生活過了五年。

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兒臣不是父王最愛的那個孩子。

額娘讓我這么跟一群不相愛的女子,生一堆不愛的孩子,也是在重復兒臣當年不被父親珍視的際遇。

孩子也是生命,如果不情愿,不心疼,那就不要生。

再者,兒臣也還年輕,朝堂暫時亂不起來。”

少女貼著耳朵聽著的樣子,那雙嬌軟澄澈的眸子不由得亮了亮。

這番言論,令她對殿中那位傳說中的大魔王更為好奇了。

此人是因愛而娶,倒不是純純的好色君主,講女子綿延子嗣的工具。

也不知道將來哪位女子這般幸運了,與這位單于結合,日子應該不會難過到哪里去。

鶴綿綿攥著她的手也越來越緊,快要哭了出來:

“金鞭里面有細小的鐵物,我好怕王兄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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