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幻音再次緊張的看了一眼周圍,喉嚨低壓幾分:“大抵是被身邊哪個心壞的帶來了賭場,又了解這大小姐不服輸的脾氣。所以里外合謀,一起就做局,先將人第一步套進來,第二步才是宰肥羊。我就告訴你吧,這寧大小姐永遠不可能贏的,這賭場沒幾樣東西是真的。寧家太有錢了,子女被盯上很正常?!苯茓茋@了嘆:“我感覺她不是很討厭,剛才還出手幫了我。估計是從小被家里人寵著長大的吧,沒什么心眼兒,容易年輕氣盛遭了一些人的算計。”她有些憤然,這么好的姑娘,居然被人做局拿來吸血,真是有些憤憤然??山茓茮]辦法管這事兒,她自己本身也很弱小。蕭幻音瞧著江云嬈也有些累了,便道:“要不咱們回去吧,太晚了你被三皇子發現就不好了?!苯袢帐橇硗獾难诀咧狄?,所以江云嬈才有機會溜出來。她點了點頭:“好,我去一下茅房,然后我們就回?!苯茓破鹕砣ッ┓浚送筮€是往右,一走到底,就發現自己走錯了。在轉角處聽見有人的談話,本來她也沒有聽人墻角的習慣,只是她聽見有人的話語里提了兩次三皇子,她便來了精神。江云嬈屏住呼吸,將身子貼在行廊之下的墻面上,悄悄聽了起來。轉角的另一處,裴占抱著手臂道,眼神鋒銳冷硬:“那個鷺山出來的孤兒,裴琰,可真是命硬。在江南,墜冰面,殺手截殺,聯合沈家二房的人,都沒能絞殺他。這次生生讓他與魏家找到了我的證據,在朝堂上將事情都給掀了出來。加上御史臺大夫一直犯賤,父皇不處理也得處理。我如今沒了親王之位,他冊封親王在即,我真是恨得牙癢癢!”禁衛軍統領趙穆兩眼賊溜溜的轉了轉,忽的一凝,興奮的道:“二皇子莫要憂心,總歸是想得出來辦法的。微臣有一計謀,可以效仿三朝之前,利用欽天監的推測與預言來制造人心上的動亂。微臣聽說,欽天監預測今年大周南部,包括江南在內要遭遇旱災,這到了秋冬便沒什么收成。我們在北邊,出產的糧食少,一定更受波及。二皇子,屬下其實有些想法?!迸嵴寄窨粗骸摆s緊說,別賣關子?!壁w穆陰沉沉的一笑:“在欽天監的旱災預測之下,咱們不管有沒有旱災,糧食有沒有緊缺,咱們就花大價錢囤糧。將能收購到的糧食全部提前買光,將所有北邊百姓的脖子給掐著,民間自然人心惶惶。等到了要吃飯的時候,二皇子您再出來做好人做善事,那豈不是又扳回一成嗎?有功勞咱們搶三皇子的功勞,沒有功勞咱們創造功勞是自己的功勞,您說是不是?”江云嬈聽著,原來是想囤糧做壟斷啊,這事兒她在現代世界也不是沒有經歷過。這種做壟斷的,下場沒有不慘的,最后受傷害的全是底下的百姓們。那趙穆又說:“到時候二皇子說不定那親王之位也就回來了,咱們第一波先派自己的人去賣高價,先圈錢,搜刮民脂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