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婷走后,我又反復看了幾遍視頻,只覺得自己的心情壓抑到極點。平臺很快就下架了視頻,還有一部分的視頻是全部馬賽克,幾乎看不清內容??扇耘f能感覺到慕青當時的絕望。尤其是有一個女人一直讓他叫媽媽,那種窒息感幾乎是撲面而來的。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又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會是怎樣的感受?我甚至不敢去想,只覺得他壓抑到不行。他幾次揮刀似乎都是不同的場景,或許他真的曾經跑出去幾次,但又最后被抓了回來。那些人還會對他拳打腳踢,或許他也是不得已才錯手sharen??蛇@難道就能算是他的錯嗎?思緒紛亂,我只覺得好像一切都變得更糟了。這一次我沒有換醫院,而是一直在省醫院進行檢查。不知道趙律和唐鑫會不會有事,我索性選擇也在這家醫院。趙律的情況還不錯,雖說差點沒死,可他的身體素質很好,才不過兩三天就已經恢復得不錯。只是趙太太每次在我去看他的時候,臉上都有些不高興。我能明白她的感受,既然說不用趙律繼續管這件事,她也是不想我再去找趙律師。趙律師每次卻都能哄得她沒法反駁,只能是一臉幽怨地看著我。而過了48小時,唐鑫也終于悠悠轉醒了,只是還不能說話。醫生說可能是淤血壓迫了腦神經,還要恢復一段時間。但不論如何,人現在沒事,也醒了過來。他父母的確是年紀不小,兩個人來看到他時,哭暈過去了幾次。而我去看望唐鑫時,他竟然還能對我笑著搖頭。我知道他是讓我別放在心上,可我還是紅了眼眶。他用手在手機上打字,告訴我那天的事情有蹊蹺,希望我能去查查。我有些為難地看著他,“可我已經不是穆氏集團的總裁了?!笔堑模冶婚_除了,不再是國內穆氏的員工。唐鑫又搖搖頭,在我手上寫下了“股東”兩個字。的確,我還是穆氏的股東,而且我手中有不少的股權。想到這里,我微微頷首。“好,我明白了,我會去調查清楚這件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養。”“我和慕青都需要你,你爸媽也在,盡快好起來?!碧岬剿謰?,唐鑫撇撇嘴,還是忍住了眼淚。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我知道現在的他已經內疚不已。讓年邁的父母為自己擔心,有哪個做子女的能忍心呢?而我則是在第四天出院,直接帶著保鏢去了銀行。趙律的資料我要拿出來,別人不敢管這件事,那就只能是我來管。但我沒想到來到銀行時,穆德竟然也來了。他看著我手中的鑰匙和授權,不屑地撇撇嘴,然后看向了我的身后。趙太太小心翼翼地走進來,看到我時下意識低頭。我蹙眉看向她,“趙太太,你這是?”她似乎不敢看我,只小聲說道:“我來拿我老公在銀行保險柜的東西?!薄敖〗悖鷦e為難我,您還是把鑰匙還給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