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文件我連連搖頭,我已經(jīng)拿走了慕容家不少的股權(quán),不能再要。慕容老爺子卻強硬把文件推給了孫律師。“文件你來看,我的律師聯(lián)系方式給你,幫忙交接一下。”“股權(quán)都記在你名下,以后你是董事長,公司之前出的事情和你都沒有關(guān)系。”“如果賣了股權(quán),直接分成三份,你和慕青、穆安一人一份,我那女兒就不用要了。”“當(dāng)初她就是遇人不淑,招惹上這么一個玩意。”老爺子說得咬牙切齒,可我卻被他的話震驚住了。雖說慕容集團旗下的公司和工廠看上去都不怎么賺錢,可這么一算下來總和還是不少的。孫律師拿著文件看向我,我卻說不出話來。我知道慕容老爺子這是有危機感,認為或許他會出事。有人敢對他出手,就已經(jīng)證明對方想要斷了慕青所有的后路。而慕青現(xiàn)在的后路已經(jīng)不多了。最后看到我點頭,孫律師才把文件收了起來。想到趙律師在銀行的保險柜,我還是讓慕容老爺子動用力量幫個忙。“我覺得趙律家肯定是被人威脅了,之前他老婆提過孩子被跟蹤的事情。”“威脅她的人一定是穆德,或者是他身后的人,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穆老爺子。”聽我這么說,老爺子點點頭。“放心,他是慕青的朋友,孩子的事情我來解決。”離開慕容家時,老爺子也沒讓我們幾個開來時候的車,而是找了一輛越野車。李小燕眼睛通紅,坐上車的時候還一直握著我的手。只是一路上她都沒有說話。而我看到我車后面還跟著兩輛小轎車,里面都是保鏢。孫律師深吸幾口氣,然后才開口。“江小姐,接下來需要我做什么?”“先處理好股權(quán),然后等慕容家的消息。”我相信只要慕青知道了外面的事情,多半馬上就會要求換律師。果然,第二天我就接到了通知,慕青要見一見孫律師。有了慕容老爺子的幫忙,我們很快就見到了慕青。他看到我的時候眼底全是激動。“身體怎么樣?醫(yī)生怎么說?”“車禍的傷都好了嗎?怎么又跑出來了,你姐姐姐夫沒看著你?”好像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問這么多,我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孫律師則是在一旁輕咳,“江小姐能坐在這,自然恢復(fù)不錯。”“慕總,之前咱們見過,就不用自我介紹了,您先辦理一下手續(xù),我來做您的辯護律師。”慕青點點頭,然后在文件上簽字。“趙律怎么樣了?”“手術(shù)很成功,還在醫(yī)院,她老婆照顧他。”聽了我的話,慕青似乎松了口氣。“這次是我連累他了,沒事就好。”“既然孫律師愿意幫忙,那再好不過,這次不管是否成功,我都會記你的情。”孫律師看著他,不卑不亢地說道:“不必,記裴總的情就好,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幫您的。”孫律師又看了我一眼。“當(dāng)然,裴總也是看在江小姐的面子上才幫您的,所以您不用記我的情,記得把律師費給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