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芳芳的效率很高，把我送回醫院的空擋就已經讓人去調查了趙律師夫婦的去向。“他們被送到了隔壁省的私家醫院，現在已經辦了入院手續，VIP病房，每天基礎費用就要一萬多。”“韓家投資的私家醫院，你確定當時是穆德帶著趙太太去銀行的？”馬芳芳有些奇怪地看著我，我則點點頭。我不知道穆德為什么會幫韓家，但現在看來確實是他們聯手了。“那孩子是怎么找到的？”聽她這么問，我有些尷尬地咳嗽一聲。“慕容家幫的忙。”她愣了一下，隨即不贊同地看著我。“江夏，這種事為什么不告訴警方？”“告訴警方也不會出警吧？孩子家長沒報警，孩子也沒失蹤，不是嗎？”這次不是我不相信她，而是因為報警也沒用。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孩子被bangjia，趙家肯定也不會報警，我這個外人除了暗中幫忙，也沒別的辦法。聽我這么說，馬芳芳有些泄氣，但最后還是長嘆一口氣。“跨省不好辦，你要是能聯系上他是最好的，趙律師手里肯定還有別的證據。”“我明天就去找韓君辭，有這些證據，他就算不想承認也不行。”她對著我開朗一笑，“放心吧，警方一定會幫你的，如果慕青沒sharen，他很快就會被放出來。”我默默點頭，可我卻沒這么樂觀。韓君辭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當證人？果然事情和我想的差不多，警方只是去穆氏找韓君辭問話，可他只說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馬芳芳再來醫院找我的時候，已經是一臉沮喪。“什么都不說，只說當時自己太小，十幾年前的事情忘記了。”“還說當時他就是被迷暈的，也被用了什么藥，等他家里人給錢贖他回去，他什么都不記得了。”“你給我的錄音畢竟不是合法手段來的，所以不能作為證據，你該明白。”李小燕在一旁有些著急，“那什么才能作為證據啊？”“那些照片就是他給江夏的，這也不算嗎？”我拍了拍李小燕的肩膀，“沒有證據，不是嗎？”我和慕青的關系，必然是不能作為證人的。如果硬要說是他給我的，說不定還會被倒打一耙，到時候再動用媒體力量，只能是給慕青帶來更不好的影響。“別泄氣，至少現在有了一個相關人證，還是挺好的。”“而且那個傻子我們也找到了，他其實也不是完全傻，智力不太高。”想到那個人，我忽然眼睛一亮。如果說韓君辭不愿意當證人，村長的孫子當證人不就行了？人死之后他們并沒有馬上掩埋，而是跟韓君辭關在一起，那不可能沒人知道。當時視頻里就有好幾個人，只要有一個人開口，那就有了突破口。我馬上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馬芳芳，她略微思索一下欣喜地點頭。“我現在馬上就回去詢問，江夏，你最好別亂跑，趙律師那邊也不用你擔心。”“我一定會找到突破口，只要撕開個口子，就守得云開見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