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赫,你什么時候開始在意這些事情的?你本來就是勉為其難的和我結婚,也是和和氣氣的和我離婚,甚至昨天我們才為了奶奶答應暫時合作......現在,你到我面前做什么好丈夫,好前夫?就算我真的跟梁禮有什么,你真的有資格來質問我什么嗎?”她說著,繼續向前,幾乎整個人靠在男人的懷里,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冷冰冰的,“我勸你回去抱著你的蘇淺語好好過日子,別為了感情的事情糾纏我。”說完。她轉身就想走。手腕又被輕輕的捉住。明若初煩躁的想要掙脫,沈凌赫卻說。“我對你的確沒有一點點愛意,但你沈少夫人做的不錯,那三年的青春,我會用不同的方式補償你。”“......”明若初的掙扎突然停止。周圍的雜音也突然消失了。沒有一點點愛意。少夫人做的不錯。補償!每一個字句都像是鑿子一樣刺進她的內心。可過了一會兒,她感覺自己冰冷的心臟又一次跳躍起,她回過頭,自嘲一笑:“早知道你會補償我,我就該提前幾年離婚,讓你早點把錢塞進我的口袋里了。”又是錢。沈凌赫看不出她眼底的嘲弄,反而將人抓緊。“不僅是錢。李家看中和梁家的婚事,絕不可能輕易善罷甘休,而她們不會對梁家動手。你繼續留在梁禮的身邊,只會惹火燒身,我是在幫你。這次宴會,待在我的身邊,讓梁禮和李家去。”“沒想到我只是離開一會兒,就有人過來撬墻腳了。”梁禮戲謔的聲音從人群里傳來。下一刻,明若初的另一只手腕也落入梁禮的手里,可他的力道是輕輕的,全然相信明若初會選擇自己,他笑著,“不好意思,沈少能放開我的女伴嗎?我還想邀請她跳一支舞。”沈凌赫的眉頭深深皺起。不爽。也不知道是因為對方的挑釁,還是明若初手腕的掙扎。就這么急著往火坑里跳嗎?沈凌赫第一次覺得明若初任性的可怕,和婚內的妻子判若兩人,可他的手指卻慢慢收緊,怎么都不想把人放開。明若初被捏的吃痛:“沈凌赫,放開我。”沈凌赫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平靜的攥緊了她的手腕:“我沒有問你意見的打算,李夫人和奶奶關系好,滿足她的愿望,奶奶也會開心。”明若初輕飄飄的就從梁禮的手里溜走,不等梁禮反應過來,沈凌赫已經摟住她的腰際,罔顧對方的掙扎,帶著人踏入舞池的聚光燈下。第二首曲子隨之響起。鋼琴和小提琴相輔相成,悠揚動人的曲子如同潺潺流水。明若初卻只能踉蹌著被男人強硬的拉進懷里,兩人緊緊相貼,凌亂的步子也在街拍和眾人的目光里漸漸變得默契搭配。明若初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刻意踩向男人的皮鞋,看著對方俊朗的臉上露出一絲絲的苦色。“沈凌赫,我怎么才發現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獨裁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