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飛狗跳。兩個人都跌在一片紅酒里,身上的衣裙也都染上污穢。旁邊的名媛夫人們驚呼著,卻不愿踏入這片狼藉里,更不愿意攪進(jìn)兩人之間的事情。還是明若初忍著尾椎的疼痛,從地上爬起身,看著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過來把李雨姝扶起來,她只單手撐著地面,看著李雨姝哀叫。“疼疼疼,我的腳,輕一點(diǎn)扶我不行嗎?”“抱歉,小姐。”保鏢們還真的放輕了動作。李雨姝勉強(qiáng)著站起身,漂亮的裙子上都是大片的紅酒,她正要發(fā)火,卻見明若初五官緊皺著,半天沒從地上爬起來,憤憤道:“你們愣著做什么,沒看見明小姐摔倒了,快點(diǎn)扶起來呀。”她自己可不想踩著細(xì)高跟進(jìn)去再滑倒一次。幾個保鏢后知后覺的上前攙扶——奇了怪了,剛才孫小姐不還跟人家作對,現(xiàn)在怎么就要好好的把人攙扶起來了?明若初被扶起來,尾椎疼的厲害,深深皺著眉頭,說不出話。李雨姝急急探腦袋上前。“我剛才就是有點(diǎn)激動,真的沒想把你推倒的,我很抱歉。快看看身上有沒有受傷的地方,要不要叫醫(yī)生過來?”說的真心實意。明若初看在眼里,想到剛才一連串的事情,只是撥開保鏢,嘆氣似的捂住還有些擦傷的手臂,長嘆了一聲。“不用叫醫(yī)生,只是有點(diǎn)砸到,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真的沒事嗎?我剛才都跌到你身上了,我好歹也是個成年人,真的沒事嗎?”李雨姝又一次上前,滿眼擔(dān)心。她是想解決梁禮和明若初的事情。可沒想過要這樣傷害別人啊!明若初無奈:“真的沒事。不過我可能要借一條裙子了,總不能這樣等著參加李老夫人的六十壽宴。”“當(dāng)然!”李雨姝猛地抬起頭來,趕緊讓人去拿自己備用的衣裙,邊上手摸上明若初的腰。怎么回事?明若初眼底閃過一絲茫然,一時之間都忘記躲開。李雨姝頗為認(rèn)真的摸過她的腰和肩頭,隨后將手放到她的手臂上。“還好,我們的身量差不多,我的衣裙你應(yīng)該也是能穿的。我真的感到很抱歉!”“噗——”明若初忍俊不禁。她還以為這丫頭要吃自己豆腐呢,原來是為了測算自己的身量。李雨姝不滿:“你笑什么,我很認(rèn)真的在道歉。”“我知道,我只是覺得你很有趣而已,也沒有嘲笑你的意思。”明若初說著,眼看著李雨姝就不高興的要往后退,看著那灘紅酒的痕跡,明若初手疾眼快的把人拉過來,比她年輕的姑娘瞬間撞進(jìn)她的懷里,她說,“別慌,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別踩到東西再滑倒了。冷靜下來,站穩(wěn),好嗎?”明若初的聲音很溫柔,輕輕的。自上而下的傳入李雨姝的耳朵里。竟讓李雨姝有些茫然——家里很少有人用這么平靜而溫柔的聲音跟她講道理。她怔愣著,傀儡似的任由明若初擺弄,被她摁了摁腰后,扶住下巴輕輕托起,讓她維持著大小姐的模樣。保鏢們不好上手幫忙,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旁邊的人都看不懂兩個人的關(guān)系,竊竊私語,將這件事情傳得更遠(yuǎn)。過了好一會兒,李雨姝才慢慢回過神:“那,等會兒要不要去休息室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