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瞬間關上,疾馳而去。剛一上車,姜薇柔被丟在車門邊,眼睛和手都被綁縛住。嘴也被堵上。姜薇柔驚慌不已。這時,耳邊一個粗啞男聲突然說:“楊哥,有人跟上來了!”“格老子的!”另一個男人低罵了一句,“改道去海邊,盡快脫手。”姜薇柔拼命掙扎,又被人狠狠踢了兩下。劇烈疼痛中,她感覺車門猛地被拉開,一陣海腥味的強風灌了進來!車卻沒有停下。姜薇柔頭發(fā)一痛,被人強拖著站了起來。“要怪就怪你得罪了蘇家的大小姐!”粗啞男聲在耳邊響起。話落,姜薇柔就感覺后背一痛!她被直直的推下車,打著滾墜進了一旁的海中。瞬間,海水淹沒了姜薇柔,從鼻口灌進了胸腔。而被束縛手腳的她,連掙扎都沒有,直直便沉下海里。絕望也淹沒了她。“阿桐!”何以琛趕到海岸邊,正好看見這一幕。他的心,猛地一痛。他沒有絲毫猶豫就跳進海中,拼命朝著姜薇柔游去,把她拖上了岸。姜薇柔渾身冰冷,面無血色。何以琛緊緊摟住她,不知是冷還是心悸,他顫抖的厲害。兩天后,醫(yī)院。姜薇柔緩緩睜開了眼。一醒來就看見了何以琛,而她的手還被他緊緊握在手中。“阿桐,你怎么樣?”何以琛關切問道。姜薇柔使勁抽回手,趴在床邊不斷干嘔,五臟六腑都痛。何以琛連忙呼叫醫(yī)生。但等姜薇柔緩過來,她的第一句話卻是:“還算命大,沒被你的未婚妻弄死。”何以琛一怔,嗓音低啞:“你怎么知……”話到一半,他頓住了。姜薇柔悲愴而譏諷的眼神讓他啞口無言。他避開她的目光,輕聲開口:“這件事你最好不要起究,你沒有證據(jù),也沒人給你撐腰。”姜薇柔眼眶驀然紅了。半響,她問:“我們也算認識十幾年,蘇蜜糖害死我的話,你會給我報仇嗎?”何以琛愣住了。他和姜薇柔哀傷的目光相對。心口驀然悶疼,他擠出一句話:“你好好養(yǎng)傷,我盡快送你們出國。”說完,兩人都沉默了。半響,何以琛的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屋內(nèi)窒息的氣氛。他接起,姜薇柔隱隱聽見那端傳來蘇蜜糖的聲音。“E衣哥哥,我已經(jīng)到婚紗攝影館了,你什么時候來?”“馬上。”何以琛掛掉電話,匆匆對姜薇柔說。“我先走了,等你傷好一點,我們再去一趟民政局辦離婚。”姜薇柔沒有回答,看著何以琛遠去的背影。眼淚一點點濕了整張臉。許是太累,姜薇柔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等醒來,竟看見江母就坐在輪椅上看著她。她一驚,坐起后慌亂不已:“媽,你怎么來了?我沒什么事,就是……就是摔了一跤!”看著姜薇柔渾身的傷口,江母沒有反駁她的謊言。只是顫顫伸出手一遍遍撫著姜薇柔的手背。姜薇柔心口一酸,卻聽江母問:“桐桐,你是不是還愛著那個姓陸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