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頭是不疼的,現(xiàn)在一想又疼起來了,最后蘇婉若只能無奈的開始自暴自棄,算了,不想了,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她只要是沒有做過分的事情那都不是什么大事!
唯一就是......
沈令遙!
一想到這里,蘇婉若的眸子瞬間就瞇了起來。
這個人是她在醉酒之前就看到的,記憶很是清楚,一點也沒有忘記。
她對這個人記憶里的印象幾乎為零,但是他似乎卻認(rèn)識自己,并且對自己的興趣很大,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真的失憶過,這個人在之前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咚---”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身白衣踏入,夾雜著清冷的蘭花香味,她都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
“司淵?你怎么在這?你不是應(yīng)該在鬼門的嗎?”
司淵勾唇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只是上前伸出漂亮纖細(xì)到?jīng)]有一絲瑕疵的手心,輕輕的貼在了她的腦門上,瞬間微涼的觸感讓她感覺到又好受了一點。
“嗯,燒退了,那就問題不大了,一會的時候再喝點藥,就差不多好了?!?/p>
蘇婉若眨了眨眼,有些后知后覺的指著自己的鼻尖,“???我發(fā)燒了嗎?”
司淵輕嘆了一口氣,坐在了她的床邊,“落水風(fēng)寒,高燒,還有飲酒,磕傷,發(fā)燒是這些癥狀里最輕微的一條了?!?/p>
蘇婉若嘿嘿一笑,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莫名的有些心虛,“哦,是嗎,我竟然沒有察覺,看來是我身體太強壯了吧,哈哈哈......”
尷尬的笑到一半,在觸及到司淵冰冷警告的眼神后又慫唧唧的收回了笑聲。
她知道,司淵肯定是生氣了!
生氣的司淵總是這樣,不說話,也不解釋,就冰冷的眼神看著她,毛骨悚然的,看的她后背直冒冷汗,她終于知道為什么司淵明明手無縛雞之力整個鬼門的能人異士卻依舊害怕他了。
他的眼神真的太恐怖了!
連她這個鬼門的門主都害怕的很!
“咳咳咳,那什么,我哥哥呢?我記得是他帶我回來的啊,他人呢?”蘇婉若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
本以為司淵會神色好看幾分,誰料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冷硬了,“他有別的事情要做,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嗎?”
蘇婉若縮了縮脖子,“沒......沒事,我就是隨口一問......”
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開口問道:“對了司淵,你認(rèn)識華國的沈家嗎?”
司淵挑了一下眉頭,眼底似乎是劃過了一抹的異樣,“沈家?怎么了?”
蘇婉若摸了摸耳朵,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太知道怎么解釋,半天后才憋出來,“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釋這件事情,我好像失憶過,中間很多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之前去酒店里碰到了沈家的沈令遙,他好像認(rèn)識我,而且態(tài)度很是......復(fù)雜,我就是想問問,你知道五年前我在華國發(fā)生什么嗎?為什么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呢?但是這里的很多人好像都記得我,這就很奇怪。”
司淵抿了抿唇角,并沒有解釋她失憶的事情,而是抓住了另外的一個重點,“所以,你和沈令遙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