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的收割,看著成片的谷子堆放在打谷場上,用農(nóng)戶自己的話說:“踏實?!?/p>
村里的長者捋著胡子,望著萬里無云的天空,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嗯,不錯,照這個樣子,再有兩頭,谷子就能曬干,裝袋了。
今年收成差不了!”
“我說,這日子不會變天吧!
谷子受了潮可就壞了?!?/p>
莊戶插科打諢道。
“不會,最多就是陰上幾個時辰。
咋地,緊等著賣了糧食娶媳婦?”
長者心情不錯,調笑的說。
老者種了一輩子地,經(jīng)歷的事多了,村里的婚喪嫁娶也多要過問老者給掐算日子,算得上德高望重。
眾人笑聲一片,活干的更加賣力。
只是此刻,打谷場上唯獨少了一家平時像牲口一樣拼命的人,李牛。
簡陋的小屋里,李牛今天十分高興,看著李福壽穿的干干凈凈,桌子上擺放著不少葷腥,還有剛出鍋的雜糧面饃饃。
破天荒的面對面放置了兩個小酒盅,李牛己經(jīng)記不清上次如此開心是什么時候?
好像是那年結婚時的喜宴上。
李福壽哆哆嗦嗦的給父親斟了滿滿一杯酒,給自己也輕輕點了一些。
李牛嗔怪道:“太多了,半杯就好,你可以多喝點,男人哪有不喝酒的?!?/p>
話說完,才意識到其實自己也不怎么喝酒。
酒是糧食精,哪是窮人家能負擔得起的。
“爹,這叫酒滿茶半,私塾的左先生有一次宴請賓客,我在門縫悄悄聽見的?!?/p>
李福壽笑呵呵的回答。
什么叫良辰好景?
這就是李牛眼中頂好的日子。
酒杯見底,兩父子相擁而眠。
在夢中李牛又看見了父母妻子,沒有什么變化,就一家人團聚在小屋里,和諧安逸。
小福壽夢見他躺在娘親懷里,那熟悉又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