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地說道:“我不知道,這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那杯水是葉太太讓我端過去的。”
沈國強怒不可遏地指著沈雨晴,“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沈雨晴被保鏢壓著跪倒在地,她明白,這又是沈綺夢陷害她的計謀,可現(xiàn)在一句辯解的話,她都不想再說了。
因為說了也無用。
“你們覺得是就是吧。”
沈國強一腳踹在她的身上,“賤人!她可是你的姐姐!”
賀心梅也恨恨地說道:“狼心狗肺,你姐姐對你這么好,你怎么下得去手!”
要是以前,沈雨晴也許還會因為她們的態(tài)度也痛心,可現(xiàn)在她心中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就這么直直地跪在那里,動也不動,仿佛那些辱罵和毆打沒有落在她身上一般。
許久之后,躺在床上的沈綺夢才聲音虛弱地開口:“爸媽,小晴一直以來好像都對我誤解很深。”
“也怪我,從小晴回來后還沒跟她好好談過心,今晚就讓小晴留在我這里,我相信我們敞開心扉談過之后,這些誤會一定會消失的。”
葉深祁擔(dān)心地看向沈綺夢,“綺夢,這個賤人不知悔改,三番兩次的害你,讓你們獨處我實在不放心。”
賀心梅和沈國強也是滿眼擔(dān)憂。
在沈綺夢再三保證下,他們才勉強答應(yīng)。
沈雨晴跪在地上,嘴角浮現(xiàn)一絲嘲諷地笑。
究竟他們什么時候才能知道真正的狼是沈綺夢呢!
沈雨晴被保鏢帶走前,看著葉深祁問了一句,“葉深祁,我死了你會難過嗎?”
葉深祁皺起眉頭下意識說道:“禍害遺千年,你這么惡毒的人,絕不可能早死。”
被帶回沈綺夢的住所后,她被嚴(yán)嚴(yán)實實地綁在椅子上,沈綺夢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向沈雨晴靠近。
“賤人,你不就是憑借著這張臉才迷惑了阿深,現(xiàn)在我看你還有什么資本!”
“啊!”
沈雨晴控制不住的慘叫起來。
“沈綺夢,明明是你嫌棄葉家破產(chǎn)而逃婚,我才代替你嫁過去的。”
“是我先逃婚的那又怎么樣?你說出來誰會信你?”
“現(xiàn)在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