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白鶴江淡淡掃了她一眼,“坐,我只是剛剛看到你的臉很紅,過來看看是不是過敏了而已?!鄙掏硇敲嗣约旱哪槪拔覜]事,就是被曬得有點紅而已,剛剛木木已經拿冰水給我敷上了,很快就會褪紅的。”“木木?”他注意到商晚星對徐佳木的稱呼,看了徐佳木一眼,“你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這么快就混熟了?”徐佳木翻了個白眼,翹著蘭花指道:“我就是比你平易近人,怎么著?誰讓你整天板著張臉,脾氣暴躁整天罵人,誰見了你不怕呀?!薄芭??!卑Q江似笑非笑地看了商晚星一眼,“所以你怕我?”商晚星忙搖頭,“沒有,我怎么會怕你呢?”“是嗎?”他挑眉,忽然朝她靠近,“我那樣罵你,你不怕我?”商晚星下意識后退一大步,抬起頭時,看到白鶴江那面帶譏諷的樣子,略微有些尷尬。“我是......敬畏你?!鄙掏硇怯仓^皮解釋,“畢竟你是我老板,員工對老板都是有一種天然的敬畏。”徐佳木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噗一聲笑出聲。白鶴江冷眼看著他,“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出去吧,我有事要跟她說。”“行,我走?!毙旒涯痉藗€白眼,轉身出去了?;瘖y棚里就剩下商晚星和白鶴江兩個人,氣氛仿佛凝滯了一般,連空氣都變得有重力,呼吸變得格外困難。商晚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緊張,但她就是控制不住。或許是因為見多了白鶴江罵人的場面,以至于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就成了個暴躁狂火藥桶,打從心底感到畏懼?!澳阏驹谀抢锔墒裁??”白鶴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是說不怕我嗎?不是說只是敬畏我嗎?還不過來坐下?要我請你?。俊鄙掏硇侵缓糜仓^皮走過去坐下。在他身邊,感覺連空氣都稀薄了許多,商晚星實在是坐立難安。白鶴江真是被她氣笑了,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對她太兇了,以至于她見了他就跟貓見了老鼠一樣。不過他對哪個模特都這樣,沒有誰是特例。白鶴江拉了張椅子過來,在她身旁坐下,沒好氣道:“放心,我不會吃了你的,就是跟你說一下拍照要點罷了。”他翻出剛剛給她拍的照片,“你看看你的照片,再看看你跟頂尖模特的照片,你覺得差了什么?”商晚星對比了一下,尷尬地發現,自己跟頂尖模特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主要是在肢體語言和神態眼神上,她沒有她們松弛,沒有她們那么游刃有余。但要求她一個新人做到跟頂尖模特一樣,那也不現實啊。于是她委婉地提醒白鶴江:“我知道我跟她們有著不小的差距,她們都是我的前輩,我一定會向她們好好學習的。”白鶴江聽懂了,冷笑道:“喲,這是拐著彎提醒我自己是個新人,不該拿你跟頂尖模特比是吧?”這次商晚星沒有解釋沒有否認,因為她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