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色。
我枯坐在客廳一夜,今夜許靚依舊沒回來。
但這次,她也沒有給我發消息報備。
或許正和張益沉浸在初為父母的喜悅當中。
直到太陽高高掛起,我才手指僵硬的撥通了許靚的電話:
“老婆,能給我三十六萬嗎?”
聽到我要錢,許靚困倦的聲音響起:
“老公,你想買什么直接刷我的副卡就行。”
這些年我陪許靚一起創業,許氏能有如今也離不開我的功勞。
可在許氏集團上市后,許靚以不愿意我放棄自己愛好的理由,讓我離開了公司,重拾年少時的藝術家夢。
這些年,在她所謂愛的名義下,我甚至連自己的銀行賬戶都沒有,衣食住行通通被她一手安排。
在某些時刻,我甚至會覺得自己仿佛被許靚在不知不覺中圈養成了一個寵物。
我摩挲著手里的婚戒,機械的再次重復了一遍:
“許靚,給我三十六萬。”
或許是大早上被我吵醒,許靚語氣里也少有的帶上了不快:
“沈渡舟,你一大早怎么了?我昨天在公司加了一天班,真的很累……”
我冷笑一聲,眼里滿是諷刺:
“許氏是我跟你一手打拼出來的,按股份分紅,我應得的也遠遠不止這些錢。”
“許靚,我只要三十六萬。”
張益想要豪車,她可以眼睛眨都不眨的為他買下。
而我只要三十六萬,卻要靠消耗這二十五年的感情。
許靚像是終于發現了我的不對:
“老公,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著桌上那張沾了鮮血的病歷單,隨后決絕的說:
“許靚,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