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包里,聚精會神翻找著什么東西。
整個房間都很寂靜。
房間某個角落傳來一聲嗤笑,帶著上揚的尾音,不同于以往的蔑視,顧硯之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難形容,若非要形容,就是看戲。
看所有人的失態(tài),享受自己在情緒之外的坦然。
“真熱鬧啊。”
顧硯之輕勾下唇,看向秦千一的眼神多了興味,“娛樂圈好久沒有這么有意思的人了。”
秦千一抿唇,沒有接他的話。
這個人還不知道是敵是友。
如果說顧硯之剛才只是眼神隨意掃過,此刻就是毫不避諱的落在她身上。
他輕掀眼皮,饒有趣味的瞥一眼對方,那般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讓人忍不住升起一絲臣服來。
可這樣的壓迫感,秦千一好似完全感受不到,她的表情過于平靜,首視回去。
顧硯之散漫揚眉,眼神中噙著懶散的笑意。
兩人無聲對峙著。
沉默少頃。
任唐春似乎中斷思考,是下定了決心,用下巴點了下合同,“接著簽。”
我相信你。
秦千依在包中摸索的的動作停了一瞬,馬上上手把合同簽了。
樓心月臉色難看地瞪著秦千依,這最難走的一步,還是讓她走出來了。
秦千一自認(rèn)為溫順禮貌裝的還算合理。
只不過剛才那個男人,仿佛能一眼看到人心里去。
……她從洗手間出來。
面對鏡子的時候,見到背后一個矜貴高大的身影。
她一貫掛上謙虛的面具,轉(zhuǎn)頭打招呼,“顧總,久仰。
“顧硯之道,“你認(rèn)識我?”
“碰巧聽過。”
秦千一不知道他來干什么,只能一來一回地打太極。
顧硯之卻懶得裝,隨意扣動著手里的腕表,說,“你有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