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起手機,我自嘲一笑。
喬羽跟我生活二十多年,如今終于忍不住要跟我分開。
只是,這么迫不及待,是算準了我這輩子都無法翻身了是吧?
我深吸一口氣,不一會兒門鈴響了,打開門之后走進來一個人,看見我,他恭恭敬敬對著我點點頭:“林先生!”
“坐,你都知道了?”
來人應了一聲:“是,林碩上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撤回了您之前的多項政策,包括慈善事業。”
“他不懂,公司形象很重要,接下來,你按照這個來。”
我遞給他一份策劃書,他點點頭,很快笑了起來。
“林先生是個狠人!”
我不可置否,“那是自然,跟我作對,那就要付出代價,讓我給他們白養這么多年的兒子,總不能光享受不付出!”
“沈胤,不要讓我失望!”
“放心林先生。”
他起身離開。
我靠在沙發上,思緒萬千。
二十六年前,我就知道孩子不是我的。
當初喬羽生產時,我剛好在外地出差,收到消息硬是坐了十幾個小時硬座趕回來。
顧不上休息,我直奔醫院,卻聽見她依偎在李越懷里,兩人如膠似漆,就連同病房的家屬都以為他們是兩口子。
李越還說,要讓我喜當爹,給他們培養兒子。
我才知道,喬羽打從一開始,就沒愛過我。
難為她跟我結婚,虛與委蛇。
一個人吃兩家飯,也不怕消化不良。
本來想著喬羽要玩,我就陪她玩,悉心照顧孩子。
我想,孩子我親自教導,不會想歪。
不承想,林碩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還是我看走了眼,原以為親自教導,還是可以撥亂反正,只是,李越基因太爛。
算了,養不熟的白眼狼,我的錢可不會白給他。
沈胤走了之后,我翻看了一下公司財報,隨即在群里公開:“自即日起,公司一應事務移交給林碩,本人徹底退出公司經營項目,后續問題,請大家聯系林碩。”
發完這條微信,群里炸開了鍋!
“林董,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