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拐賣了,拐賣我的人是我男朋友。
他說要帶我回家見家長,于是我信了。
我毫無防備跟著他走進了一座大山。
從我走進去的那一刻,他以為我再也沒有出來的機會。
可他忘了,我也是大山的孩子,他可能會出不來,但我一定能出來。
碩士畢業(yè)論文終于告一段落,一家外企給我發(fā)來了面試邀約,在繁重的學業(yè)中我終于得到了片刻的清閑。
“叮鈴鈴叮鈴鈴。”我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我男朋友宋明。
我抬手接起,“喂?”
電話那頭傳來宋明的聲音,“寶寶,這周末我?guī)慊丶乙娨娢野謰尠桑蚁朐琰c把我們的婚事訂下來,可以嗎?”
我有點猶豫,因為我男友宋明家在外省,一去一回又得好長時間,我下周一還得去面試,我怕路上耽擱了,趕不上。
我便委婉的拒絕。
“但我下周一得到新公司面試,會不會時間有點趕?要不然…”
我話還沒說完,宋明就開口打斷:“兮兮,不會的,咱們訂機票好不好,時間絕對來得及。”
我還想再掙扎一下,宋明留下一句就這么決定了,電話就被他掛斷。
沒過半晌,宋明發(fā)來一條微信兮兮,我買機票的錢不夠,你能給我添500元嗎?
看到這條消息我內(nèi)心的怨氣更重了,沒錢還回家,此刻我不想去的心思越發(fā)濃烈。
我之前不止一次和宋明說過,等工作穩(wěn)定下來再和他去見家長,誰知這幾天他催的這么緊。
于是我再次皺眉回絕,我說了不想去,我告訴你多少次了我想等工作穩(wěn)定了再去!
但我的消息無異于是石沉大海,宋明單方面和我開啟了冷戰(zhàn)。
沒持續(xù)多久,翌日我剛下宿舍樓,宋明已經(jīng)拿著早點在樓下等我,許是來了很久,他的圍巾布滿了寒霜。
只是我還在氣惱他昨天不回我消息的事情,我沒理會他可憐巴巴看向我的眼神。
我快步從他身邊錯開。
宋明追了上來,“兮兮,我只是想帶你回家我有錯嗎?工作難道比我們結(jié)婚還重要嗎?”
這兩句質(zhì)問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