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其實非常在意他和路清之間的親密程度。
正因如此,她才會態度強硬地堅決不許路清登上她的座駕。
她必定還在暗地里唆使爺爺動用蕭家龐大的家產來迫使自己回國內娶她。
一想到這些,蕭源望向蘇杳的目光之中不禁多出了那么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之情。
他皺緊眉頭,冷冷地開口說道:“蘇杳,你最好不要再去欺凌路清,更不要癡心妄想著我能跟你產生什么瓜葛。
我會依照之前的約定迎娶你進門,但除此之外,你休想從我這里再獲得哪怕一丁點多余的東西。
否則的話,就連‘蕭太太’這個頭銜,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收回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我會睡她,但會娶你。
聽到這番話后,原本臉上還掛著微笑的蘇杳瞬間收起了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她挺首了身子,毫不退縮地首視著蕭源的眼睛,鄭重其事地回應道:“蕭源,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就此解除這段姻緣吧。”
話音剛落,蕭源的臉色驟然間變得陰沉無比,猶如寒冬臘月里那凝結成霜的寒氣一般,令人望而生畏、毛骨悚然。
他的那雙眸子如同鋒利的刀刃一般,死死地盯著蘇杳,散發出陣陣寒意。
他壓低嗓音,以一種低沉而又冰冷至極的語氣反問道:“蘇杳,你莫非是在威脅于我嗎?”
蘇杳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我從未想過威脅你,蕭源,我只是……想通了。”
他們二人剛出國,她心里滿是怨氣。
負氣之下,她想定要死死占住蕭太太這個名頭,絕不讓他們能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只能永遠被人指指點點,落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下場。
然而一年的時間轉瞬即逝,她也漸漸釋懷,意識到這般無休止的僵持,對所有人而言都只是徒增痛苦,毫無益處。
蕭源的眉頭緊鎖,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他從來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