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不工作,是因為陪薛語汐創業的那幾年,太拼命導致身體出現不可逆的損傷。
那時剛開始跑客戶,年輕的薛語汐滿臉傲氣,談判能力欠佳,沒人愿意給她一個機會。
是他一杯又一杯酒,彎腰低頭敬客戶,喝到胃出血才換來一個又一個的單子。
她創業成功的那年,他的身體也徹底毀了,住院了大半年。
如今,他私下還時常幫她喝酒維護客戶,她卻指責他備孕期間喝酒,不出去工作。
蕭瀚安靜地回到臥室,將昨天剛簽下的單子撕掉,扔進垃圾桶里。
當晚,蕭瀚又失眠了。
只能靠著藥物勉強睡兩個小時。
從那一天開始,他們幾乎天天吵架。
就在半個月前,薛語汐提出將分公司開到國外,打算去國外定居。
蕭瀚本想借此讓薛語汐和段嘉盛分開。
誰知薛語汐卻提出想帶著段嘉盛一起去國外。
就在今天,薛語汐第三次提了這件事。
蕭瀚終于心死。
他隨意吃了幾口飯,余光再次瞥向陽臺。
薛語汐還在打電話,臉頰浮起一抹羞澀。
蕭瀚起身走到客廳的白板上,寫下一個“七”。
隔天一早,蕭瀚起得很早。
他醒了就去咨詢律師離婚的事情。
“蕭先生,若薛小姐愿意簽離婚協議,這是最好的結局。”
“若她不愿意,你們國內外分居一年,到時起訴離婚勝算很大。”
“不過,你確定要離婚嗎?”
李律師是蕭瀚臨時找的。
在得知蕭瀚想和薛語汐離婚時,李律有些意外。
在旁人眼里,薛語汐很愛蕭瀚。
兩人是出名的模范夫妻,薛語汐身邊連個男人的蹤影都沒有。
蕭瀚抿了抿唇,黑眸浮起一抹哀傷:
“她外面有人了。”
對方沉默幾秒,說了句抱歉,蕭瀚繼續道:
“你把離婚協議發給我,我簽好郵寄到國外。”
“七天后她坐飛機落地,我會安排人第一時間送給她簽字。”
剛掛斷電話,蕭瀚注意到薛語汐站在臥室門口。
她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