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根本不需要問!”
“就你這種不擇手段的男人,為了生意都能去陪酒陪大姐,什么事你做不出來?”
這句話宛若一道驚雷,在蕭瀚耳邊炸響。
剛剛薛語汐說他不擇手段?
說他為了生意能去陪大姐?
她明明知道,之前他為了幫她拉客戶,去陪酒時,險些被一個不懷好意的女老板下藥。
當時薛語汐及時趕到。
那個丟了臉面的女老板破防大罵,說他為了生意不擇手段,污蔑他為了生意陪了花幾個大姐,薛語汐當時幫他出頭了。
可如今,她親手將這句話變成利刃刺向他。
蕭瀚還想說話,薛語汐先一步扶起段嘉盛,慌張地帶他去醫院。
眾人很快散去,最后只剩蕭瀚一個人坐在包廂。
他看著鏡子前的自己。
他臉上手上都是淤青,頭發也亂糟糟的,嘴角還掛著血跡。
但凡薛語汐正眼看過他一眼,就能發現他剛剛出過事。
可她的心全在段嘉盛身上。
好久好久,蕭瀚才起身回家。
一連兩天薛語汐都沒有回來。
離出國僅剩一天時,薛語汐帶著段嘉盛回來了。
段嘉盛臉色蒼白,一副受了重傷的模樣。
細看的話,其實是化妝品畫出來的。
薛語汐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蕭瀚,責備道:
“你該慶幸,嘉盛沒出什么意外,不然我們肯定要離婚?!?/p>
“嘉盛心腸好,他說他原諒你了,只不過我也答應他了。出國后,你住小別墅,大別墅給我和嘉盛住?!?/p>
蕭瀚靜靜地看著電視,他側頭看向薛語汐:
“如果你發現自己愛的那個人是個撒謊精,你還會愛他嗎?”
薛語汐皺眉,她不明白蕭瀚怎么突然這么問。
“肯定不會愛啊?!?/p>
“不過我怎么可能愛上一個撒謊精?嘉盛為人正直、人品極好,我只會愛上他這種類型的男人。”
蕭瀚抿了抿唇,苦笑出聲:
“薛語汐,我們之間是有過感情的,可是以后不會再有了,希望明天早上,你能滿足我最后一個心愿?!?/p>
幫他在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