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紋,以及幽幽開放的蘭花花,有一種貴州蠟染的效果,給他一種親切而神秘的感應。
這感應像電流一樣,立刻擊中他的靈魂,首達深處,并迅速貫穿他的全身。
似乎身上有無數窗戶,過去是閉塞的,這閉塞使他變得昏昏沉沉、暈暈乎乎,現在所有的窗戶突然砉然洞開。
他感覺到一股股清涼的風,散發著山野氣息的風,徐徐吹來,使他變得輕松而清新。
他想到了碧玉,那是他的初戀情人,是他唯一深愛而沒有得到的愛,那伴隨過他的青春的夢想的人兒!
他感到奇怪,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會突然想到碧玉,而且是在這個喧囂的現代都市,在這節豪華舒適的火車空調車廂里。
“小姐,你的位--”林劍風訥訥地說著,展示出他的18號座的車票。
窗旁小姐側了側臉,她沒有正視他,但林劍風看到她在側臉的那一瞬間,一雙幽深而犀利的星眸明亮地一閃,似己將他看透。
小姐微微一笑,和悅地和他商量道:“能不能和你換一個位置,我喜歡坐在窗前看風景。”
“我也喜歡坐在窗前看風景。”
本來林劍風是要讓座的。
任何一個男人,在這樣一個雅氣的女子面前都是會讓座。
但很多時候林劍風都是玩世不恭的,喜歡來點惡作劇,所以他脫口而出。
這時,小姐對面的一個穿圓領衫的圓臉小姐面含嗔怪地說:“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氣?
換個座位還吝嗇。”
“是,我就是這樣吝嗇,這樣小氣,你大氣呀?
那你讓回我的座。”
圓臉小姐噎住了,訕訕地說:“這樣,我們買下你的這個座位,白讓你坐這趟車?
可以吧?”
圓臉小姐說著,爽氣地掏出100元大鈔,遞給林劍風。
林劍風沒有接,他冷漠地一笑:“你以為錢能夠買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