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疑惑。
在國外,這叫做情商,這也是她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
可是現在,她只感到危機西伏,殺機西伏。
施揚和古偉軍己經被抓起來,她知道,他們的目的不在于施揚和古偉軍,他們是要敲山震虎,矛頭對準的是她。
下一個他們將抓誰呢?
一定是她,也只會是她。
吳欣然洗完澡,天己經黑了。
她穿衣服時,突然沒頭沒腦地問張可:“張可,你說如果我們沒有讀大學,如果我們還在鄉下,你說,什么是我們最大的滿足?
什么是我們最大的追求?
什么是我們最大的快樂?”
張可脫口而出:“當然是讀大學,跳出鄉下。”
“不對。”
吳欣然若有所思地說:“我想,穿一件帶碎花的新衣服,就是我最大的快樂最大的滿足了。”
張可初是諤然,既而贊同地點點頭,她能很快穎悟吳欣然的心事。
吳欣然醒悟地說:“人生的成功其實不在于表面的顯赫和功利,走在田埂上,穿一件新衣服,唱著山歌,無憂無慮地享受著大自然清新的空氣和明媚的陽光,做一個快樂的村姑,也未嘗不是一種成功的人生。”
張可笑笑,岔開目前這種不合時宜的話題,說:“吳總,你不是說商場如戰場,不再詩意了嗎?
怎么又作起詩來?”
張可盡量將語氣說得輕松一些,以沖淡吳欣然悲觀的情緒。
“商場如戰場本身沒錯。
然而戰場有勝必有負,對于勝者是風光,對于負者未免殘忍。
如果一味將商場作為戰場,你想,搏殺一生,無論取得多么輝煌的成功,你己經傷痕累累,難道傷疤真的就是你的勛章?
你一生都在搏殺中度過,沒有春花秋月,沒有詩情畫意,沒有人性至愛,這樣的人生,你還算作成功嗎?”
吳欣然一意將自己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