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坐在沙發上,渾身疲憊得像散了架。
清晨送完孩子上學后,她突然感到一陣頭暈,額頭滾燙。
她知道自己發燒了,可是家里亂糟糟的,洗衣籃里堆滿了全家人的衣服,廚房的水池里還有沒洗的碗。
她把冷毛巾敷在額頭上,靠著沙發休息了一會兒,忽然聽到孩子在房間里喊:“媽媽,我的美術本呢?”
蘇晴趕忙扶著沙發站起來,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她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身體去幫孩子找東西,把自己感到不適的事情咽了下去。
李承回到家時,看到蘇晴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
他皺了皺眉,語氣不耐煩:“怎么又躺著不干活?
家里這么亂,你就不能稍微收拾一下?”
蘇晴無力地辯解:“我……我發燒了,身體有點虛。”
李承聽完冷笑一聲:“又發燒?
你是不是最近太矯情了?
每天累一點就說自己不舒服,你就不能學學別人家媳婦?”
蘇晴抬起頭,看著他漠然的臉,心里一陣發酸。
她的身體真的很虛弱,可是眼前這個人卻全然不在意。
婆婆在旁邊聽到動靜,也冷冷地插話:“蘇晴啊,你年輕輕的,身體怎么就這么弱?
是不是懶出來的?
哪有天天喊累的媳婦?
我們那個年代,帶幾個孩子還不是照樣干活?”
蘇晴低頭沒有說話,手指緊緊地攥著衣角。
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親人,除了這個家,她己經沒有退路。
夜晚,蘇晴靠在床上,手輕輕按著胸口的位置。
那里的疼痛己經從偶爾刺痛變成了持續的鈍痛,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隱隱的壓迫感。
李承翻了個身,根本沒注意到她的異常。
他早己習慣了她的沉默,將她的疲憊看成無謂的抱怨。
蘇晴睜著眼睛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