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癢,無傷大雅,只是單純覺得尷尬。
“沒事兒……你看我干嘛?
難不成我說疼,你還幫我揉揉?”
林清影本來還挺抱歉的,一聽易川這么說,饒是兩人好久同桌,也臉上有點羞起一道紅暈,“去,誰給你揉啊?”
氣氛己經緩解,她才想到易川的突然出現非常突兀,便好奇地問道,“話說你怎么突然就冒出來了?
我剛才都快要嚇死了。”
易川咳了咳,“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來取書的。
小時候就喜歡東跑西竄,身手還可以。”
語罷為了證明自己,他作勢就要再從窗戶跳下去。
突然想起林清影還關在這里,他不知怎么是好,便硬著頭皮說,“你是被關在這里了吧?
我去給你叫保安。”
于是就一溜煙跳了出去。
“喂!”
林清影氣急地喊道。
望著易川矯健跑開的身影,小聲嘟囔道,“這個人!”
月明星稀。
只剩館頂的一只鴿子,孤零零地站在尖頂之巔。
陰云遮住了月亮,這只鴿子也咕咕叫了兩聲,飛向成蔭的綠樹去。
整個林蔭,也只剩下夏夜的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