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母親怎么當的,孩子不想吃就不吃唄,還非要逼他,至于這樣嗎?”
她拍著青玄的背替他順氣,又對著我翻了幾個白眼。
我皮笑肉不笑,“我怎么對我的孩子和你有關系嗎?
有關心青玄的功夫還不如多去看看你的孩子。”
聽到我讓她多關心一下狗蛋,她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隨后又像想起來什么一樣邪魅一笑。
“妹妹可真是個大善人啊!
像他那樣的小zazhong,我沒把他掐死已經是開恩了!”
狗蛋眼里滿是期待,他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看著我們。
“看什么看,再看戳瞎你的眼!”
司月瞪了狗蛋一眼還不解氣,她直沖沖走了過去。
拔下頭上的釵子就對著狗蛋的眼戳了下去。
隨著一聲慘叫,狗蛋捂著眼睛痛哭。
血從他手指縫里流了出來,青玄被嚇得小臉發白。
“姨母,你別這樣了!”
司月注意到青玄的異常,她解開鐵鏈牽著狗蛋回去了。
臨走時還踹了狗蛋幾腳,“不就是瞎了一只眼,哭什么哭!
嚇到青玄我有你好果子吃!”
狗蛋嗚咽著,一句話也沒敢再說。
他臉上滿是麻木,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懲罰。
第二天,司月又送來了漿巖花。
這一次,狗蛋沒有跟著過來。
她進來以后,我朝著她身后看了幾眼。
司月注意到我的眼神,她得意地笑了笑。
“那個小zazhong,我回去以后就把他舌頭剪了。”
“反正是一個廢物而已,留著他也沒什么用!”
我不置可否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確實沒用。”
聽到我的回答后,司月狂笑不止。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覺。
只有青玄皺起了眉,“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