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卻攔住了我的動作,隨后一顆藥丸便被送入我嘴里,清涼傳遍五臟六腑,連理智也一下子被找回不少。
我剛想開口,耳邊卻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人呢?”
是趙啟澤的聲音。
另一個男聲顫顫巍巍地說道。
“奴才不知道呀。”
“奴才明明看到,夫人就是往這邊走的,不知為何突然找不到人了。”
聽到這話,趙啟澤更是暴怒,抬手猛地擊上旁邊的樹。
“該死!”
“她要是出了任何意外,本將軍拿你是問!”
“還不快找!”
直到趙啟澤走遠,我才從假山中走出,看著樹上的痕跡不自覺捏緊手心。
趙啟澤這個無恥之徒,見我不像從前一樣事事為他操心,竟想出這種方式毀我名聲逼我不得不與他在一起。
如果今日被他得逞,要不就是我自裁,要不就是我被拿捏一輩子,連武安侯府都無法置之不理。
“你這夫君,倒真是下作!”
我回頭看去,只見一個俊秀非凡的男人站在門口,身上的衣物凌亂不堪,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哪個登徒子輕薄了一樣。
一想到這幅樣子是誰導致的,我便有些不自在。
“今日之事,還望公子替我隱瞞。”
“有任何要求,只要我能辦到便一定能幫你做。”
男人輕笑了一聲,隨后抬手摸上我的頭頂。
“小沒良心的,倒真是一點都不記得我了。”
我詫異地看向他,卻見他放下手道。
“算了,日子還長著呢。”
“你離開宴會這么久,得有個人幫你作證。”
“否則你那夫君不是什么好東西。”
“往前走吧,自會有人在等你。”
我還想要問什么,觸及男人的目光卻又不自覺安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