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射向皇上的一箭,徑直插入越王世子心口。
他的嘴角溢出血跡,不敢置信地看著太后。
太后也愣在原地,隨后瘋了一樣撲了過來,趴在他身上大聲哭喊著。
叛亂很快被鎮(zhèn)壓,皇上被護(hù)送著將圣旨扔在太后面前道。
“母后,朕沒有騙你。”
“這是先帝留給你的。”
“當(dāng)初你母家權(quán)勢昌盛,一旦生下兒子很有可能導(dǎo)致外戚專權(quán)。”
“而宗室的人又一心想要先帝除掉你。”
“先帝不愿對你動手,更不愿意殺死你們的孩子,所以送給越王撫養(yǎng)。”
“并囑咐我日后皇權(quán)穩(wěn)固后,幫助你們母子相認(rèn)。”
太后看著圣旨上的字,又哭又笑。
“蕭郎,你害得我好苦呀!”
話音剛落,太后便直接撞到旁邊的劍上,隨后倒在了越王世子身上。
臨死前,她的頭上落下一支珠釵,恰是先帝親手為她做的。
趙啟澤跪在地上,懇求我放他一馬。
“青梨,你我夫妻一場,不必如此絕情。”
“求你了,我答應(yīng)和離好不好?”
我彎著腰,看著趙啟澤笑道。
“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下毒的事情吧。”
“與你撇清關(guān)系,和離當(dāng)然可以,但是還要喪夫!”
話音剛落,我一劍刺穿趙啟澤的心口。
“還有,我最討厭栗子糕。”
“那是你最喜歡不是我。”
我冷著眼看著趙啟澤倒下,心里只覺得暢快無比。
一切結(jié)束,皇上論功行賞,封我為嘉樂郡主。
可我嫌郡主府冷靜,還是住在武安侯府。
一日晴光正好,小鈴匆匆叫我。
“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你快去廳堂。”
我急匆匆趕去,卻見蕭從墨身后滿是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