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陸行舟的媽媽打來的。
掛斷后,他為難地說:“顏顏,若若zisha了,這會兒在醫院,她非要見我一面才肯配合醫生。”
“不管怎么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我去看一眼就回來。”
“等等我,好不好?老婆?”
他叫得那樣親熱,卻是為了讓我放他去另一個女人身邊。
我感到一陣惡心,牽了牽唇:“去吧。”
陸行舟一喜:“我去去就回,等我!”
他是跑著出家門的。
而后,一夜未歸。
我最后一次為他打包行李,把行李箱扔在門口。
我改掉門的密碼,刪除他的面部和指紋,拿出簽好字的離婚協議發給他。
陸行舟急匆匆地趕回家,瘋了似的拍門。
我致電小區保安,把他趕了出去。
好長一段時間,他沒來騷擾我。
但素來不愛發朋友圈的他,開始頻繁刷屏。
他的生活看起來瀟灑肆意,我也不差。
不再圍著男人轉的日子,前所未有地輕松。
許容約我看畫展,我欣然應允,卻不想,謝昭禮也在。
更離奇的是,我們出來時,遇上了陸行舟和顧若若。
陸行舟沉著臉:“你迫不及待跟我離婚,就是為了和他在一起嗎?”
不等我說話,顧若若扯著嗓門喊:“沈顏,你真不要臉!”
“你和行舟還沒離婚呢,就和竹馬勾三搭四,你們早就暗度陳倉了吧?”
展廳門口人來人往,她一嗓子嚎得路人對我指指點點。
謝昭禮反唇相譏:“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臟,你不能自己知三當三,就覺得誰都喜歡插足別人的感情。”
顧若若臉色漲紅,想和陸行舟撒嬌。
陸行舟卻伸手過來拉我:“顏顏,有什么話,我們回去再說。”
我避開他,謝昭禮自然而然地將我護在身后。
陸行舟頓時怒火中燒,一拳砸在了謝昭禮下巴上。
“我和我老婆的家事,你他媽跟著摻和什么?!”
謝昭禮不是吃虧的主,兩人立刻扭打到一起。
我和許容拉不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