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在沈籬呆愣的眼神中。
我扯開他的手,認真看他的眼睛,說:
「沈籬,這些話我是最后一次跟你講了,我們結束了,而且是早就結束了。」
「你也不要再給自己找什么借口,從你一開始同意讓于巧巧接近你的時候,這份感情就已經不干凈了,你放任自己情迷意亂,明明是你的錯,但你還要在我身上找問題,你說我高傲不可一世,但我看,最不可一世的是你。」
「就如你跟衛池說的那樣,沈籬,我們倆確實是認識太久了,久到像左手摸右手,但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會膩,是我的愛讓你忘記了照鏡子,論道德,我確實比你高尚,論感情,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從今以后,我們一面都不要再見了。」
我說過,沈籬是個很要自尊的人。
本來我也想給他留一點最后的體面。
但我們的感情,本就沒什么體面。
于巧巧懷孕的事情,是衛池告訴我的。
自從出了校園墻的事情后,于巧巧遭受了巨大的輿論攻擊。
在學校待不下去,只好搬到外面住。
她和沈籬一起租了個房子,兩個人就在這個出租屋里備考。
至于備考過程。
如衛池之前嘲諷的一樣。
真的被他們研究出來了。
說完這些,衛池一改散漫的架子,嘆了一口氣:
「真不知道告訴你這些,你是會高興還是難過。」
我當時正拿到通知信,笑得可開心了。
「聽樂子當然是高興了。」
見我真笑了,衛池突然說。
「那趁你高興,能問你一件事嗎。」
「什么事?」
「你,要不,考慮考慮我。」
我愣住了。
很快,衛池扯開一個笑:「開玩笑的。」
我:……
「衛池,你說這話有沒有考慮過你的人設,你真的很少開玩笑的。」
他僵了僵:「對不起,我……」
我搖搖頭,打斷了他:
「在下一份堅定的愛到來之前,我都不會再考慮談戀愛了。」
空氣沉默了良久,他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