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一直到過完年,沈籬都沒有來找我了。
但我從爸媽那里聽到了很多,他和于巧巧的事情。
于巧巧本就無心考研,成績還沒出來,就已經知道自己考不上了。
于是借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要挾沈籬立馬跟她結婚。
好幾次找上門來,沈父沈母被煩得不堪其擾。
至于沈籬,對于一個與他擇偶觀背道而馳的女人,早就相看生厭了。
這也是他為什么回來找我的原因。
其實,他根本不愛于巧巧,當然也談不上愛我。
至始至終,他愛的都只有他自己。
他喜歡獨立女孩帶來的情緒價值和精神支持。
這是對他有利的。
僅此而已。
后來,于巧巧也聯系了我。
她的那個小號又失而復用了。
她發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知道你可以幫我聯系到沈籬,你讓他接我電話行不行。」
出于對于女性的善意,我回復她:
「為什么非要聯系呢,男人而已。」
誰知她突然炸了:
「你裝什么呢!不要以為你保研了就有多了不起,沈籬之前說了,他不喜歡你這種強勢的女人!」
看來,她依舊如此執迷不悟。
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出考研成績的那天,外面狂風大作,我縮在房間里看劇嚼薯片。
我媽突然敲門。
「顏顏,媽也不想說,但是……沈籬在樓下等你很久了。」
我拉開窗簾,往下面看。
沈籬穿著一身黑大衣,就這樣靜靜立在暴雨中。
「顏顏,他非說想見你。」
我關上窗簾,躺回沙發里,喊:
「別理,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