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語明明怕的手都在抖,但還是強撐著開口:“你把念念送到國外去,有沒有想過他的想法。”說著,她流下了眼淚:“我到處托人打聽,前幾天終于聯系到了念念,他在電話里哭著說要回家,哭著說想爸爸媽媽……”見厲紹亭似乎沒有動容的樣子,她攥緊了手:“我知道你恨我,我這段時間也已經吃盡了苦頭。”“我會為我所做的付出代價,但是……孩子終究是無辜的啊……”宋沁書靜靜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看著蘇心語滿臉悔意,好像真的后悔了當初的所作所為。可她卻怎么都覺得不對。總感覺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厲紹亭在聽見她的那句孩子是無辜的時候,手微微收緊了些,隨后道:“我會派人去了解念念的情況。”蘇心語不住的搖頭:“不……你還不明白。”說著,她終于開口說明了來意:“我想去見念念,但是我無能為力。”“聽說你在那邊也有分公司,可不可以給我開具一封信,哪怕讓我干最苦最累的活也可以,看在我是念念的親生母親的份上,讓我陪在他的身邊。”第30章厲紹亭思索的時候,修長的手指總會下意識屈起,輕輕叩擊桌面。聲音很低,可在人的話音落下時,這聲音就像是敲擊在心上,讓人不免心生緊張。而蘇心語就是這樣。她好像太緊張了,額頭上滲出冷汗,幾乎要打濕她的發絲。渾身也在控制不住的發抖。她很害怕嗎?是在害怕厲紹亭不給她這封信,讓她無法見到孩子嗎?那她還真是很愛她的孩子啊。可宋沁書卻并不這樣認為。她定定地望著蘇心語的臉,那種違和的感覺一直沒有散去。在長久的沉默之中,厲紹亭的手終于頓了下來。他望向了蘇心語,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可以。”蘇心語緊繃的身體瞬間松了下來,如釋重負:“紹亭……謝謝你。”厲紹亭沒有說話,只是垂下了眼睛冷然開口:“出去吧。”這次被趕走,蘇心語也不再覺得難堪,臉上還堆著藏不住的笑容,轉身離開。她走后,厲紹亭轉過了身來,望著宋沁書第一時間解釋道:“沁書,你不要誤會,我之所以這樣做有我的原因……”可不等他解釋完,宋沁書便將他的話打斷:“這些不用跟我說。”丟下了這句話,她也離開了房間,朝著蘇心語離開的方向追去。蘇心語太奇怪了,她必須要弄清楚奇怪的原因。于是因為這個,宋沁書也沒有注意到身后厲紹亭無比黯然的眼睛。她一路跟著蘇心語拿到了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