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以來,葉誠都感覺自己好像自己生活在夢里,陸以棠答應了和他同居,雖然是睡兩個房間。兩人一起上下班,一起去逛街吃飯,看著陸以棠對自己日漸的依賴,他心里真的甜蜜的冒泡。這天,是葉誠的生日。兩人沒有出去吃,在家里吃了燭光晚餐。葉誠有點喝醉了,一把把陸以棠拽到懷里,讓她在大腿上坐下。手不停得在她腰上摩挲,嘴唇也若有若無的輕吻著她的脖子。陸以棠渾身一僵,推了推他:“你喝醉了,快去洗澡睡覺。”“不要。”葉誠搖頭,“棠棠,我想要你。”說著就吻上她的唇,陸以棠下意識的想掙脫,卻怎么都掙不開。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躺在床上了,身上的襯衫也沒解開了一半的紐扣。陸以棠一驚,眼里飛速閃過一抹陰沉,突然她張口大喊:“不要,不要……”手腳也開始亂踢,猛得一用力直接將葉誠踢開。葉誠瞬間酒意清醒,原本惱怒的神情在看到床上滿是驚慌痛苦的陸以棠時,他臉色一變:“棠棠,你怎么了?”陸以棠推開葉誠的手,臉色蒼白,整個人縮成一團,嘴里不停的叫喚。“走開,走開,不要過來,葉哲,你滾開……”聽到‘葉哲’的名字,葉誠臉色瞬間蒼白,他安撫陸以棠:“棠棠,沒事了,沒事了,別怕。”葉誠哄了很久,終于陸以棠精疲力竭的在他懷里睡去。看著睡夢中都緊皺眉頭的陸以棠,葉誠的心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扯開,鮮血淋漓,疼的讓他窒息。葉誠沒想到一年前那件事情對棠棠的影響這么大,就算是不記得發生的事情,心里也隱藏著這么深的恐懼。葉誠心里很疼,想起自己所做的事情,他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想到葉哲,都覺得他死的太容易,他恨不能千刀萬剮了他。葉哲死后,葉夫人就徹底的瘋了,更是各種找他麻煩,差點他就死在她手里,之后就將她送進了精神病院。看到陸以棠的痛苦,葉誠恨屋及烏,都覺得把葉夫人送進精神病院都難解他心中的恨意。次日,陸以棠睜開眼就看到一旁憂心忡忡的葉誠。“棠棠,你醒啦。”陸以棠撫了下額頭:“阿誠,昨天我……對不起。”葉誠搖頭表示沒事,想了想還是問:“棠棠,你昨天是不是想起什么了?”陸以棠一愣,隨即痛苦的皺眉:“嗯,我好像看到有一個男人壓在我身上,我很害怕,而且……”看了一眼葉誠,“我好像還聽到另外一個男人叫我……去死。”葉誠瞬間臉色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眼里閃過一絲心慌,張嘴想說什么,卻被陸以棠打斷。“阿誠,你說那是我以前的記憶嗎?”“阿誠,你之前給我說你一直都很愛我,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我會失憶啊?”“那聲音那么像你,可我相信你不會那樣跟我說話的,對嗎?”陸以棠的一個個問題,讓葉誠感覺越來越窒息,臉色幾乎白的透明,他連連后退,恨不能奪門而出,他已經不敢看陸以棠的眼睛了。最終陸以棠說了最后一句:“我有點累,今天不想去公司了。”說完,輕輕閉上眼睛。“那你好好休息。”葉誠幾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