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
只要在江春輝等人的面前,他安小宇就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哪怕他當面讓安小宇打他,安小宇也是不敢的。
“啪!”只是。
若是以前的安小宇,或許真不敢動手打他。
可是現在的安小宇,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軟弱可欺的安小宇了。
于是乎。
江小北的話剛剛落下,下一刻安小宇便是陰冷的勾了勾嘴角,揮手一記響亮的耳光便是打在了江小北的臉上。
“呵呵。”
“從小到大,我安小宇就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過分的要求。”
“江小北,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
“你別以為我安小宇不知道你的心里打的什么算盤。”
“你不就是擔心我這個正主和你爭搶江家的財產嗎?”“我現在鄭重的向你保證,凡是江家的一草一木,我安小宇根本就不稀罕。”
“哪怕江家所有的人跪在我的面前,求我繼承江家的財產,我也不會接受。”
“再有,我現在巴不得江家未來的繼承權由你繼承。”
“如此一來,那你這個和江家毫無血緣關系的假少爺,就能從根源上斷絕江家這骯臟的血脈。”
“屆時江家不但祖墳會冒青煙,江家的血脈也會徹底的從此斷絕。”
一巴掌打下去。
一道鮮紅的掌印,便十分清晰的烙印在了江小北的臉上。
見到這一幕,不說江春輝等人傻眼了,便是身為正主的江小北,也傻眼了。
他之所以敢在安小宇的面前囂張,無非就是吃準了安小宇是個懦夫,不敢對他動手。
可是眼下他不但真的動手了,竟還當眾拿他假少爺的身份挑事,這讓江小北心里很是氣惱。
“江總。”
“我安小宇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們江家教育出了一個這么了不得的玩意。”
“常言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沒想到小北少爺小小年紀,便如此的優秀,便有如此的心機。
他若是參演宮斗,就他的演技,隨隨便便演演,都能拿一個最佳演員獎。”
“當然了,對于打人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
“不過話說回來,令公子的命都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在重傷的情況下救下來的。
身為恩人的我現在打他一巴掌,此事我們便算兩清,此事不算過分吧?”當著一家子的面,狠狠抽了江小北一個耳光后。
安小宇并未停止對于江家的報復,而是繼續譏諷道。
甚至在譏諷的同時,安小宇也沒有絲毫的顧慮,什么話讓人難受,他就說什么話。
他這樣說,不僅僅是為了讓江小北的心里不痛快。
更主要的,還是讓江春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