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講八卦呢,你一個男同志,別來聽。”
關上門,她又把沈安寧拉著走了好幾步,這才壓低聲音開口。
“我哪有那么多錢?在鎮上吃吃喝喝不要錢的?我只能給你兩百。”
然而安寧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宋文英被看得心里毛毛的,主動提了價:“最多三百,多了我真沒有。”
“是嗎?”安寧涼涼地看著她,幫她算這筆賬。
“一級工一個月工資三十五,一年就是四百二。
這工作你占了五年,光是你一個人的工資都有兩千一百塊錢,我還沒算你升到二級工的工資。
讓你拿一半出來徹底解決這件事情你不愿意?那就按當時說的,把你一半的工資交給我,一千零五十。”
宋文英傻眼,她明明是在講價的,怎么又多五十了呢?但她也不傻,不可能按照安寧的套路走:“我真沒有那么多,你知道的,結婚之后我們一直沒孩子,花了很多錢去看病。
這樣吧,我再給你加五十,三百五......”安寧轉身就走:“既然這錢我拿不到,那工作你也別要了。
我爸媽當初都是七級工,跟廠里的領導也算有點交情,廠里多出一個工位他們應該不會拒絕......”“你等等!”見安寧油鹽不進,宋文英急了。
看病是真的,但只是她自己偷偷去看,沒有花那么多錢,工資的大頭還存著。
問題是這個錢要怎么拿出來。
當初她為了追到車間主任的兒子,把自己包裝成了新時代自立自強的女性,各方面都是往好的說的。
要是安寧把這件事捅出來,不就暴露了嗎?就算靠著婆婆出面把工作保下來,她在這紡織廠也混不下去了。
本來結婚這么多年生不出孩子,婆婆就嫌她,這事兒萬一鬧出來,指不定比沈安寧在家里的地位都不如呢?她自己有四百的私房錢,實在不行就......宋文英咬咬牙:“你等等,我去給你拿錢。
但這件事要讓第三個人知道,我跟你沒完!”“老公,開門!”宋文英帶著安寧回去,敲開了門。
這次,安寧見到了她老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