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嗎?我能走了吧?”他咬著牙,臉色有些鐵青。
段野的兄弟卻盯著他嗤笑出聲。
“包里沒有,肯定是被你藏在別的地方?!?/p>
江晨安覺得可笑,他們無理取鬧真是一出接一出。
“你憑什么沒有證據就來懷疑我?今天來的人不止我一個?!?/p>
他眼里是居高臨下的輕蔑,冷哼道。
“我們都是阿野的朋友,從小玩到大,家里又不缺錢,只有你是外人,誰知道你手腳干不干凈,畢竟出身擺在那里......”他沒有說完,卻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
他們是有錢的公子千金,只有他出身卑微,所以他們篤定是他缺錢偷手表。
江晨安的心漸漸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