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陸長贏的死,但是這段時日她也確實未曾收到任何陸長贏的消息。
原本她以為自己有身孕的事情能夠讓她聊以慰藉。
趙扶雪甚至惡劣的想過,許鳴琛這個孩子的到來或許就是為了彌補陸長贏的消失。
左不過只是一個抱養來的養侄子。
可是不論她如何開解自己也卻并未讓她開心分毫。
而今,她時常需要靠酒水才能將微微紓解心中郁氣。
這幾日趙扶雪也一直宿在酒樓,看著有些昏暗的天色,她想著,也該回去了。
只是剛剛回到攝政王府,便聽到許鳴琛熟悉的聲音。
“這段時間趙扶雪為何總是不回來,是不是發現了什么?”趙扶雪?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許鳴琛直呼她大名。
而且他的聲音也并無往日般溫和。
身上還帶著點酒醉,但是腦子在此刻卻是清醒了不少。
她側耳躲在暗處繼續聽著。
一道陌生的聲音回應。
“那醫士是我們的人,您又一直給攝政王用了假孕的藥,只要成了婚,這孩子有沒有都無所謂了,反正來日方長?!?/p>
許鳴琛微微嘆了口氣。
“也怪那陸長贏,不知用了什么妖術,不過什么時候死不好,偏挑這時候。
不然這月底應是我和趙扶雪成婚之時?!?/p>
聽到此處,趙扶雪的酒意全醒。
她推門大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