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誤了一會兒,結果半天睡不著,翻來覆去,頭腦特別清醒,還好,她的職業就是心理咨詢師,又學了催眠的技術,還經常在咨詢中,給來訪者做催眠,當然給自己,自然而然得做個催眠。
這些細節問題,對她來說,都不是啥大事情。
她到廚房,給自己弄點吃的,打開冰箱,取出之前,丈夫買回來沒吃的肉夾饃,放進微波爐里,給自己熱一下,冰箱里還有牛奶雞蛋,西紅柿黃瓜,差不多夠了。
端到客廳茶幾上,自己美滋滋的吃起來了。
剛咬了一口肉夾饃,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自己的工作室的助理葉青:“小葉,你好!”
“林老師,昨天我們咨詢完了的,這個女人,又打電話了,說是她帶著女兒悄悄跑出來了,躲在一個同學家,還是被她的丈夫找見了,而且她丈夫借著酒勁,連拉帶拖,強行把她和孩子叫回家了。
半夜,發泄完欲望后,又把她打了一頓。
她現在是鼻青臉腫,幾乎是毀容了,根本出不了家門。
問我們該怎么辦?
說她不想活了,覺得活著沒意思,就想快點死去。
不行的話,就帶著女兒,一起跳樓算了。”
葉青很恐懼的說。
“這個女人,我就是佩服這個人,委屈自己壓抑自己的,各種需求的程度,她的忍耐力超強,實在是太能忍了,自我覺醒的意識和沖動,還遠遠不夠。
我們是無法二十西小時跟著她,我們不是派出所。
居委會,婦聯都下班了,沒人能給到她,實質性的幫助。”
林舒云平靜地說。
“那咋辦?”
“她如果再打電話,你就讓她,把家庭住址發給你,我們首接過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也好奇,這個女人,能來主動做心理咨詢,卻無法離開這個家。”
林舒云小聲說。
“好的,我知道了,林老師。”